是呀，如果不是张二宝有那样的手，也许一个在她心目中的天才早就毁在了一帮小混混的手里。她没有理由要求一个只在县城里读了三年书的农村青年有着能撑船的度量。

“还有这么好的钢笔？”能找信笺来已经让肖秋雁意外了。“同学送的。”那只钢笔拧开之后就能写字。一串隽秀的字泻在了那张信笺上。叠好之后，她又在另一张上写了一个地址，在下边写上了一串数字。

为什么我们小小老百姓就一定得一忍再忍，让人踩了几脚还得爬起来以德报怨？说实话，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怕他的病连累了自己，我真不会轻饶了他的，他也太狠毒了。”

张二宝也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内心的愤怒。现在他觉心里平和多了，他没有从盛烟末的盒里拿肖秋雁送给他的红塔山来，而是从里面了一小撮烟末用本纸卷了起来。

“还有，你觉得让我去跟一个正朝我扑过来的疯狗谈什么病膏肓的话不是很稽吗？”现在是到张二宝反过来拿血红的睛看定了肖秋雁“当初在饭店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把他们打趴下，而是我趴在了地上的话，那些两天不打人就手的家伙会放手饶过我吗？

村里不少女人会烟，但城里的年轻女人烟，张二宝还是第一次见。看着肖秋雁上的迷彩服，张二宝心想，这个女人不会是穷到了只有这一衣服了吧。

他不是不喜，也不是不舍得。刚才来的时候，肖秋雁还看见他手里夹着一红塔山来着。

张二宝的一番话彻底改变了她对张二宝的看法，司机小王的死曾经让肖秋雁觉得张二宝在刁钻之外又加了一个卑鄙，而现在，她才真正觉到一个社会底层的农民的挣扎与。

“有纸吗？”肖秋雁吐了几个漂亮的烟圈儿问。“这里有的是。”张二宝没好气的一推那张桌上的烟末盒说。

肖秋雁把这个看成是张二宝对她的排斥。只是还没有下逐客令而已。什么东西都有灵。小人也会有冲冠一怒的时候。现在的张二宝就是这样。愤怒的张二宝变成了一条疯狗。而他的愤怒不仅仅来自那个芥难容因心梗死去的司机小王，更有一分来自前这个来找他算账的肖秋雁，如果是整个李家寨的人包括村支书和他的儿都那么说他张二宝，他也许会毫不介意，因为，在张二宝看来，这些人只能有与他嬉戏且被他玩耍的份儿，而本就不评论他，但这个女人却不一样，自从第一天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所幸的是，那衣领没有拉到，脖底下了一小片白晰的来，仅仅是那冰山一角，就能让张二宝想像得这个女人要是脱了衣服该是多么的灵了。

他不想让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把他看扁。“半个月后，县上的人就会过来测量了，冬之前自来就能用上。”

，可偏偏他自作孽，那谁也没有办法。

因为贴着那雪白张二宝没有看到半儿别的东西，更加给了人一她没有的猜测。他很想给她创造个机会，让她弯着来让他能从上面一窥究竟。

“好儿的，我要写东西用。”张二宝居然能从这个破旧的房里找了一沓信笺。上面的已经发黄，他从中间撕开，把底下的一沓给了肖秋雁，又递上了一只派克钢笔。

他扔了手里的烟用半张本纸重新卷了一又又长的。肖秋雁自己伸手拿过那盒烟一支，用火柴上，非常标准的烟姿势，不但不让人觉得她不像个女人，反而更加显了她的优雅。

肖秋雁只能以此来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了。“无所谓，李家寨的人挑了几辈的了，不吃自来照样活命不是？”张二宝的烟因为没有而截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