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言。”沈时溪把杯放在她前面。“有事吗？”沈时溪不知说什么，他不是一个会起话题的人，总不能在这时候跟她探讨学术问题，他们专业不同，没什么好聊的，他忽然发现，自己和沈思言之间，从来都是她在努力，自己这段时间所谓的努力本不算什么。

“可是我不能下楼很久。”沈思言有些抱歉。“走一会儿也好。”他来的时候就知，她不能陪自己太久，可他还是来了。

喜是真的，难过是真的，现在陆思对她来说更重要也是真的。“可是你更重要。”“我知。”那天和陆思别后，离过年越来越近，沈思言找不到门的机会，尤其父母整日在家里待着。

一见到陆思，沈思言就冲到他怀里，整个人陷他的怀抱中，抱了好一会儿都不肯松开，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你怎么来了？”沈思言问。“你不能来找我，我就来找你了。”陆思了她的发。

“好。”她起，上外就往外走，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是陆思发来的消息…我在你家楼下，原本还是慢悠悠的，现在手里穿鞋的动作快了许多，跑去电梯，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楼，她问了陆思今天打算怎么过。

“想吃什么吗？”沈时溪问。沈思言看了他一“不想。”她胃不是特别好，刚才吃了两块饼就吃不下了。陆思也不回她消息，电视也没什么想看的，只能发呆。父母都在，沈时溪也不可能说什么惊人之言，她相信他的德和理智。

正月十五之前就得回学校，走亲访友之后，父亲还预约了温泉，这一去估计就是两三天。陆思忽然俯下，凑到她脸边上“那你亲我一下。”突然的话题转变让她愣在原地“什么？”

不然就是拉着他们去逛超市逛商场，她没有单独开溜的机会，更没办法去见陆思，但好在父母在，沈时溪再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她没事就待在房间里不肯去，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除夕当天。

“你是不是不愿意理我？”“…”她没有当场翻一个白，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幸好母亲说话打断了尴尬的气氛“言言，帮我去楼下取一下糕。”

承认没有否认，过去十多年的喜，不可能忽然之间消失，总要慢慢来，她想过和沈时溪见面会是什么样，唯独没想过，他会说喜她。

他们可以一直聊天，一直到零，四舍五也算是一起守岁，至少他不会觉得孤单，可是陆思一直没有回复，没想到他会直接到家楼下。

只要见到她就觉得自己不是孤一人。天气很冷，手放在外面一会儿就冻得不行，沈思言把手放袋里还觉得有些冷，下来太急，没围巾，脖也冷，风都往里。陆思注意到这，把自己的围巾给她上。

外婆和舅舅舅妈一起过年，所以他们一家四人开始忙活，饭的事情不到沈思言，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和沈时溪隔开距离。陆思今天难得回复消息比较慢，她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充电。

突然的温让她不自觉抬。“那你呢？”陆思笑着说：“我不怕冷。”两人在楼下磨蹭了好一会儿，取了糕，又聊了好一会儿，沈思言知自己不能再拖下去，她发现自己还是粘人的，在真心喜之后，就会想着能经常和他在一起，可是偏偏赶上假期，反而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我得上去了。”沈思言不肯松开他的手“今天之后，可能就要开学才能见面。”他们开学比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