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成？”

“喂？”拓实说。

电话那端“哦”了一声就没了声音。这次石原好像果真沉默了，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一会儿，他开了：“得不错啊。但真是冈吗？”

“快说！千鹤是不是没事？”

石原的声音没有上传过来。拓实以为他沉默不语，但仔细一听，原来他在低笑。

过了片刻，对方问：“什么要事？我要先转告他。”

“一回事。千鹤没事吧？这一不明确，我不会跟你说。”

“我要上跟他通话。”

“哪里的？姓本的人有的是。”

“冈找到了，就在我边，跑步了，正看着呢。”

“本？好，我去叫。你那边的电话号码？”

“情况不太清楚，我将她给一帮小伙了。”

“哦，你想怎样？”

“不相信我们啊。行，去哪儿？”

“我问的是冈。”

“浅草的本，本拓实。你就这么说，他知。”

“知，知。说说冈吧。”

看来他当真要挂断，拓实急忙：“等等！我是本。”

“真货。一米六多一，瘦瘦的，脸苍白，带着金丝边镜，一副书呆模样。读给你听驾照上的内容吧，地址…”全读了一遍后，拓实说“怎样？还怀疑是假的？”

“嗯”石原叹了一声“确实不坏。”

“嗯，底下的小伙说真够戗，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去和式心店。”

“喂，怎么了？”石原促“到底什么时候？喂，小兄弟，听得见吗？”

“顿堀？真会挑地方。”石原似乎在苦笑“时间呢？”

“呃…”拓实看了看竹，她在便笺上写下“明早九”

“和他联系过了，上给你接过来。”说完，传来了轻微的碰撞声。“行了，可以讲了。”那人说。

“怎样？什么时候？”

“可以，就你说的办。现在就带那妞过去。”

“你等着。”对方说。

“是我。对不起，能再大声一吗？两个电话听筒凑在一起呢，我现在不在东京。”

“这下你可以说了吗？没对千鹤怎样把？”

拓实还在思索，竹在便笺上写了些什么拿给他看——“顿堀桥上”拓实皱起眉。顿堀？在那么闹的地方？竹充满自信地了，拓实便也拿定了主意。

“小兄弟，你先说说冈的事。”

“那可不行。我一说这里的地址，你们就发起总攻，那可受不了。在别的地方换。”

“本吗？久违了。”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听起来比较远。

“知。”拓实“在大阪，对吧？”

“小兄弟，你再关心这个就奇怪了。她不已经上了别的男人的床吗？她情况怎样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听着呢。”

“你们抓了千鹤？”

“盯我们盯得很辛苦吧，连名古屋都去过了？”

拓实用手捂住听筒，了个呼。他腋下已经汗。时生也张地看着他，竹拿过酒店里的便笺，沉思起来。

“那店可和千鹤无关，和冈也没任何关系。”

“看来倒是真货。”

拓实一阵心痛，前现了千鹤扭曲的脸。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冈这个姓氏。

“和你个易，用冈换千鹤。你们要的是他，对吧？这易对你们来说应该不坏。”

拓实了气。本想让对方先说，但现在无可奈何。

对方有了动静。

拓实看着便笺默不作声。

“石原？”

“在顿堀，将千鹤带到固力果大招牌旁的桥上。”

“有要事。他告诉我这个号码时，说随时都可以打。你别那么多，快叫他来接，他不会被窝的。你要是不听，石原可要收拾你。”

“开什么玩笑？现在几了？告诉我好吗，待会儿打过去。”

“一小时以

“冈的事。只要说这个，石原就明白了。”

“告诉那帮小，再怎么为难千鹤也没用了。我们会带冈去。即使撬开了千鹤的嘴，等你们过来时，冈也不在了。”

石原笑了。“真有意思。大家都在大阪，电话却特意打到东京，让话筒颠倒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