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叫声老公听听。”他故意逗她。没想到，她真的喊了。“老公。”她抱着他，气息萦绕在他的颈间。裴枢愣了一瞬，觉膛里有什么东西在。扑通…扑通…原来，这就是心动。可惜浪漫的氛围还没持续几秒，姜泠就抬手拍了拍他。

“裴枢啊…你一直裴枢就好了。”她的视线落下，落金属手指的寒光里。像是唯一一行说明书，唯一一句叮嘱，他只用裴枢，她能觉得到的那个裴枢。这便是巫妖对鬼的心愿。神缠绵，尾音凄切。

“人当然可以长生不老，祝由术里也记载过类似方法，用活人的命冲死人的命。”挖取活人健康的官，以此取代里现病症的那一分。阻碍这方法的本不是医学先程度，而是德命题。换一个肾，无妨。换肝脏肺腑，也无妨。

“其二，许宪中失去了赵副局和赵涛这两个帮手，许璐宜也状况未明，他狗急墙，准备和我们殊死一搏。”柏桑表示认同。姜泠继续往下说。

“那就找吧。”柏桑等的就是这句话。若是在南洋，以他二把手的地位，派人追查一只小白兔当然绰绰有余。可现在是在内陆，危险重重境不利，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姜泠知柏桑着急，冷静地劝他保持理智。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哀伤，还是黎一雄动了动手指，似乎看不惯自己的得意弟对一个男人这么好。裴枢受之有愧，连忙把姜泠揽怀中。

“你伤心什么，”他吻了吻她的尾，温雅呵气“我在呢，在这。我一直是你的裴枢。”“嗯。”她淡淡哽咽一声，仿佛还是那个冷的人医生，没来得及背模版，不知怎么回应他的好。

可这样的话，醒来以后的黎一雄，真的还是黎一雄吗？会不会是一个往事不得超生的冤鬼呢，姓谁名甚都是杂糅来的。姜泠看向站在病床另一端的男人，眸。

“如果真的是许宪中，他绑架逸雯的原因无非有二。”人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其一，因为蒋驹尧盯着救济站，他不好再下手获取官供，要是忽然突发恶疾，只能铤而走险了。”

世界上已经有了人工心脏，所以心脏也可以换，那如果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大脑也可以是人工的？也可以换？何止何休。

总不能说黄逸雯是柏桑的…那位不负责的一夜情对象。听到她的解释，裴枢的回答才有几分人情味。

，其实就是她。“许宪中的选择，在冥冥之中给了我提示。”姜泠苦笑。

他并不记得自己麾下有这号人。如果不是裴家人，他还不至于博到去救一只兔。此般冷血冷酷，才是真正的裴枢。姜泠听柏桑不声，想了想，便接过话题：“小白兔就是我的徒弟。”

“你的手机在震哦。”手机…就放在他前的袋里。所以，当裴枢接起柏桑打来的电话时，语气不是特别好。“说。”柏桑的声音倒是火急火燎。小白兔不见了。＊＊＊医护职员的踪迹通常容易追溯。

柏桑查过小白兔的值班表，刚才到医院找她，却发现她没去上班，请假条的笔迹一看就是伪造的。

“要是换我作孽，没准，我得手的机会比许宪中更多，”姜泠自嘲“他还要建救济站，我就在医院里工作啊…每天要接好多病人。”她当然设想过，能不能用这方法让黎一雄重获新生。

“应该和许宪中有关。”姜泠听完后眉梢蹙，果断得推测。裴枢也皱眉。“小白兔是谁？”为裴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