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会来追杀我们。”男人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对她坦诚。“介于蒋驹尧不行的份上，这次会是更级的人来，然后原形毕。”游离法外的冷血暴徒，就连计划都是如此剑走偏锋，而她呢，显然是比起“昏君”来讲更为理智的“军师”

姜泠恍然：“所以，这也是你免费给金三角送武的原因？”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溺低笑。“我的姜医生真聪明。”她没好气地推搡他一下。“你很擅长钓鱼嘛，那钓上来之后的计划呢？”

“你保存的那些病历单，到底是什么证据？”裴枢挲着她的腰，低沉问。那些把她卷泥淖的证据，究竟暗藏着多少玄机。”不是我瞒着你，”人叹气“黎一雄事以前，我也不知那些证据的存在。”

“难是官贩卖的黑市？”裴枢提思路。姜泠幽幽瞥他一：“你很懂啊。”男人立刻皱眉，澄清自己的清白：“我才不那些恶心生意，听说而已。”鬼不喜跟凡人打，裴家的军火工厂遍布全球，能自动化的程全用机生产，雇人也是有正规标准的，不搞压榨劳动力那一，他是黑世界的首领，他会对他统治的领域负责。

“蒋驹尧背后的人也想杀我。”姜泠思索。“因为我手上的证据。”两线汇，一切绕回原。

“你送给他们武，然后让他们来追杀我们？”人炸的质问格外好听。男人蔫坏。“所以姜医生，我劝你赶快考虑好签字的事。”“不然，我不会保护你的哦。”姜泠哼一声，逞：“这山雨林的，他们也发现不了。”

“一次是裴枢，一次是曼诺。”“我可以追第三次的。”裴枢，曼诺。从始至终，都是他。姜泠仰视着前的男人，颤睫数下。

“裴家的军火不会现在内陆。”他笃定。“除非是一些从边境收缴来的货被违规启用，不纳正常行动的编制登记，上来查也不会发现。”他是初来乍到第一次造访内陆，但却对军警系统了解得分外透彻。这便是一位合格黑帮首领的修养。

而黎一雄搜集到的病历资料只有十几个人。比起集中产业，更像是一人所为。一个藏在正义群里的内鬼。说起内鬼，裴枢已经让柏桑查了两天警署枪的事。

就像旧时代的君王一样，当然，任何时代总有臣贼。“那就麻烦裴大少帮我问问消息了。”人倚在他怀中，笑得冷媚。像是他的妖妃。不仅妖，还冰雪聪明。黑市规模庞大。

她也是在拿到证据以后，反复研究了几个月才有思路。病历单上的患者基本都来自外地，家境贫寒，没有医疗保险。

武大师。换而言之，杀人机，可是如此冷血的男人，又对她说过最温柔的情话。“反正，我也追过你两次了。”

“从前是你被刺杀，现在，是我和你一起要被追杀。”她淡淡地抿轻笑，反过来帮他回忆为什么二人会在擂台上调情。

“不如，就来聊一聊我们共同的敌人吧。”共同的敌人。首当其冲必然是蒋驹尧。“姓蒋的没死，但他背后还有人。”裴枢言简意赅，并没有过多提起那日的战况。若非不得已，他不会在她面前动刀。反之亦然。敢在市区冒着滥用枪支的危险都要把他们掉，无疑是在铤而走险。

“曼诺是我当上家主以前的代号。”他忽然开，她茫然眨，随后又清然意会。裴家的家主之位，并非世袭，而是有本事的人才能夺中的宝座，在当上家主以前，他是裴家最优秀的武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