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证也在路上。”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气氛永远都是如此剑弩张。相比之下，姜泠的情绪就稳定很多，她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有手的蒋驹尧，她端着另一杯，走到男人面前，她的男人，她的拖油瓶，她的裴枢。

“是为了你。”“在南洋我并没有伤害你，你离开得很突然，我只是想…再好好看看你。”“和你一起吃饭，过七夕，去温泉山庄度周末，看电影，这些就是我想的事。”他的语气依旧温顺无害，提起这些字时，像是有午后艳温柔了时光。说不清几分真心，几分是在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我们有证据认为，你是被裴枢绑架，制作为他的医生被囚禁在裴家宅院，遭受了长达一年的折磨待。”说到这里，蒋驹尧怀着亏欠同情的态度瞥了一姜泠。

“还有？”“还有，拳馆的所有人，和你们周主任也知。”她端的动作往下了些。“还有…？”沦陷在情里的男人，终于品那样么一些不对。“还有医院堂的厨师，你的小徒弟…”他看着她的继续说。

“我来内陆一趟，确实麻烦当局了很多功课。”他散漫地解释着。“但是，你们用死囚犯当探察者的决定，未免也不太厚。”

“左一的这个人化名知烛，我相信吴队长也给你看过他的照片。”“他们都在行动中不幸亡，我相信，这与裴大少脱不了系。”蒋驹尧完成了论述，炯炯目光指向裴枢。

“万幸的是，你终于逃来了。”展示板又翻到下一页，是几张黑白的人像照片以及生平介绍。“但是也有很多人不如你幸运。”“于国家安全考虑，军方会定时派人探察裴枢的动向行踪。”

犀利的指控，难逃的罪证。坐在“被告席”上的男人气定神闲，没有丝毫慌。“这些人都还活着。”他蔑笑着打了个响指。随后，展示板上的画面瞬间被篡改。是一段视频，实时录像。证明这些人还活着的视频。

“裴枢！你休要诡计多端！”蒋驹尧急忙站起来拍桌。“我的人证在路上了！”裴枢动了动手铐，冷笑。

在当地换的第三天就被报失踪。”

“…这不关我的事。”她缓缓低下，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清冷失笑。“所以你千方百计来城里是为了什么？为了我？”假死，伪装份，洗心革面改过自新，这一切的大动戈，听起来并不容易。裴枢无从判断她究竟是否想起自己，顿了一下，而后正直言。

“这一趟门，我没有带武，没有杀人。”“我的诚意，应该很明显了。”说到最后，他看向了她。邃的眸，是又一次无声的告白。

我是鬼，万恶不赦，但是在来寻你的朝圣路上，一片净无尘，只有鲜和铺满的，他是带着希望来到人间，带来她的故乡。可这里，原来也是恶之滋生的土壤，他是纯粹的恶人，他不会为自己开脱，然而有些“好人”心却比恶鬼更歹毒。

他才会为了给她撑腰大开杀戒。“姜医生，要放了这些人吗。”裴枢沉着语气，恳请地把决定权与她。在他这里，永远是她说了算，她的神情有几分淡漠几分愕然，显然也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自己被卷的渊。

“你来找我的计划，一共有多少人知？”她问。杯中，纹轻晃。“我，还有柏桑，”裴枢的态度很虔诚“柏桑是我的副手，你们之前关系也不错。”她若有所思地，冲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