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万一，人家真的和这事有关呢，她存了戒心，不会把心中所想告诉任何人，可是后的男人还是粘着她，要她讲个睡前故事给他听。姜泠靠在他的膛上，听着沉稳有力的心。

还要在这时候不依不饶地问她。

“是你太好，我忍不住。”他还振振有词骄傲得很，继续耸腰她。在第三次被送上之后，姜泠总算看到了下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在储存柜前停留了很久，她辨认一会才看来，像是护理的一个小护士。

“拖油瓶，这是你说过最厉害的一句话。”“把它记到你的睡前故事里吧，我该走了。”“走？”他刚被她夸得心怒放，显然不愿放过她。“我有室友诶，”她清醒地打了个哈欠，语气了了。

礼堂爆炸那天。线索似乎有了苗。许璐宜为堂堂市长千金，自然不屑于参与温泉山庄的团建，但是可以派几个小跟班来看看。看看…她的限定手袋究竟是真还是仿的吧…“就没有其他什么值得怀疑的？”

可是裴枢知，她是在用媚态掩饰内心的空虚失落。跟生死命比起来，她素来不在意声名狼藉，她要找的，是那些躲在暗，想要毁掉证据的坏人。

“夜不归宿肯定不行。”实际上，她的内心在想，她好像是应该打电话给失踪许久的裴述问问情况。

“你是更愿意相信裴主任，还是我？”“唔嗯…那肯定是你更危险！”她没好气地嗔了一句，被他得正难受呢，还要一边责怪他，一边给他顺安抚。

“你不懂…裴主任是军人，有军衔的。”“你呢，就是个有钱的小市民，惹谁不好，别去惹人家…”“人家正苗红的，怎么可能害我。”裴枢听她这么说，勉忍下一气，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想，是不是把生病的分换掉就好了。于是，她为了让这个人长生不老，就不停地帮他换，换的每个分。五脏，六腑，骨骼，发肤，脑层的几十亿个神经元…甚至连记忆，姓名，样貌，她都帮他换了。

“你觉得我会害你？！”姜泠合眸呜咽一声，小颤颤地快要。“啊…不行了嗯…你就是在捣！”这个拖油瓶居然有脸问她！了两次，照片才看了一张！一效率都没有！

“再等等，会有的。”他着她浑圆的，安抚她的空虚灵魂。“复仇是一冷碟，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去。”她戏谑失笑。

看着夜幕星空，忽然一瞬的安宁寂寥。“你知忒修斯之船的故事吗？”她缓缓开，又否定自己。

“护理？”餍足的男人脑比她转得还快。“那个跟你作对的事？”事。姜泠思索片刻，觉得许璐宜还符合这个人设，她不禁对男人多几分赏识，他过目不忘的本事真好。仔细算来，也就见了一次而已。

“算了。这个太奥，我给你编一个吧。”裴枢都不知该怎么自证才好，索不语，先听她讲，她说，从前有一个妖，想要拯救苍生的妖，但是妖不知怎么救人，也不懂人的凡胎是怎么长的。所以当一个人快要病死在她面前的时候。

“那最后…站在妖面前的人，还是她原来想要救的那个人吗？”裴枢听着人喃喃自语，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有一瞬忘了现实。

裴枢听完她的推测，皱眉不悦。“你让许璐宜搞办公室斗争，造谣绯闻还差不多。”姜泠了酸胀的小腹，气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