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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两人一前一后坐在座位上。为了尽量减小目标,他们没有打开摩托车的车灯,摸着黑向小区外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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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浅草湖(根据凶犯们此时的心理分析,浅草湖应该是距杀人现场不太远的地方),两人准备一起沉尸。此时发现,一个铜像的重量也许不够将尸体沉入水底,便四下搜寻,结果在附近的小公园里找到一块假山石头,份量很重,便抱了回来。用绳子将沉尸用的石头、铜像和尸体捆好,然后把尸体沉入湖底(尸体发现的地方虽然离岸较近,但此处是深水区,由此可见,两人对浅草湖的地理特征相当熟悉)。
“尸体”处理完毕,两人悄然返回。也许他们并不知道,原来并没有被打死的女人,这一次才被他们两人共同杀死。当然,也许他们根本就知道这个女人还没有死,而是有意将其沉入水中,唯恐她不死,最终会暴露自己犯下的罪行。
梅佳从那场大醉中清醒过来后,两天没有去学校,而是躺在家里,默默忍受宿醉后绵绵不绝的头痛。这两天中,普克曾给梅佳家中打来过电话,是梅佳的母亲接的。但母亲早就接到了这个宝贝女儿的指令,任何人打电话来问,都说她外出有事儿,要过几天才回来。
梅佳知道母亲心里一定为自己如此沉沦的状态痛心,自从父母早早离婚,是母亲一人含辛茹苦把梅佳拉扯大,十几年没有再嫁。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母亲倾注了全部的爱,却无法令女儿真正生活得开心。
梅佳躺在床上,头上摆着母亲为她准备好的冰毛巾,但太阳穴仍然针刺一般,一跳一跳地疼痛着。知道普克打电话找她,并询问她的状况,梅佳心里既感动又羞愧。那天晚上在浅草湖边,她主动扑到普克怀里,向普克要求亲吻的事,其实都清楚地留在她脑海里。
梅佳想不出,在经过那么令人羞耻的行为后,自己该如何面对那个沉着从容、目光里总是透露出了解和宽容的男人。
普克最初接受梅佳为朋友时,梅佳已经有种满足的感觉。普克带给她安全,令她可以充满信赖地诉说旧日伤痛。这样一份友谊,不已经是一份珍贵的礼物了吗?
可这一切,让梅佳自己破坏了。这一次,普克不能继续用“青春”、“任性”来为她的行为做解释吧?
梅佳很害怕,她已经错过了两次爱情,不想再眼看着自己错失这份厚重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