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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现在我们都急死了，不知怎么办好。不什么想法，只要有一儿可能，都得试试啊。”周洁显得有急切。米朵认真地说：“那好，我是这样想的…”

“就是因为跟她谈了半天，才回来这么晚的。”米朵说：“回家后我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象有儿…有儿幼稚了。”

周洁长叹一声，说：“还有，我们看孩脸很差，每天早上起来，圈都是黑黑的，好象睡眠不好的样。问她是不是学习得太晚了，她开始说不是。后来我想到她是个女孩，就悄悄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儿，不敢告诉父母的。最后她哭了，跟我承认说，她现在睡眠特别差，晚上老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接连不断恶梦，那些恶梦可怕极了。所以，她常常吓得都不敢睡觉了，半夜了还坐在床上捧着本书看，好几次都是这么熬到天亮的。”“唉呀，这怎么行？”米朵轻声叫起来：“这样很快就垮了。”

“是啊，现在她已经觉得力不行了。”周洁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孩成绩一直那么尖，可昨天我们才知，这学期开学以后，班上的两次测验，她都不及格。”

米朵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周，你刚才说孩老恶梦，她有没有跟你讲过那些梦的内容？”“这个我倒没问。”周洁说：“恶梦再可怕，也不过是些虚无飘渺的东西，要是因为了恶梦害怕，就不敢睡觉了，那还了得？这世界不得了。”

普克抬手抚摸一下米朵的发，微笑地说：“这个可能很大。然后呢？你还是没说你到底想怎么。”米朵仰看着普克，显得十分认真：“我想跟英个朋友，赢得她的信赖。”

普克说：“先说说你的想法吧。”米朵犹豫了一下，看着普克说：“你知，我以前也曾有过被恶梦困扰的经历。今天我听了周洁说英的情况，觉得可能真是因为英心里有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是她绝不敢对父母亲坦的。”

下午，市一中的场上，几个班级正在上

其实本一儿都不胖的。英会不会是…”

米朵得到普克的鼓励，兴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比较有信心了。其实我想，就算我的想法压是错的，如果能跟英朋友，对谁来说都不是件坏事儿。你说呢？”

“为什么不可行？”普克反问一句，接着用鼓励的语气说：“最消极地说，既然现在英的父母都没什么办法，医院又检查不什么问题，当然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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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似乎让周洁到有些羞耻。一直引以为豪的女儿，从来是老师夸赞的对象，可昨晚班主任的家访，却让周洁夫妇一直抬不起。

米朵便把下班前周洁和自己的谈话告诉了普克。

米朵没有赞同周洁的说法，只是语气委婉地说：“如果上真的检查不什么病，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说不定也是个办法。”米朵笑笑，说：“我有一个很匆忙的想法，不知合不合适。”

吃过晚饭，已经快九了。米朵在厨房里洗碗，普克则帮着她收好了饭桌。家里的保真先锋音响开着。

周洁摇摇，说：“我看不像。我们也这么想过，再三问她，她都给我们问哭了，她其实也想多吃一儿的，可到后来，如果吃多一儿，就会吐来。”米朵担忧地说：“别是得了厌症了吧？”

两人在悠扬的音乐声中，都不太说话，只是安静地着各自的事情。一曲终了，米朵才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对普克说：“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光听你讲你跟年轻女孩的奇遇了，自己的事儿忘了跟你说。”

普克称赞：“是啊，我想如果英能有这么个善良聪明的大朋友，她一定会很兴的。”米朵有儿难为情：“瞧你，人家跟你说正经儿事，你又拿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