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明迟疑了一下，小心地说：“第二天下午，陈虹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警察去找过她了，她是我们商量的话说的。所以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我才…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又把我给卖了…”

乔海明这才有儿清醒了：“你是说，我们假装不知…”

乔海明回忆了一会儿，脸上显得有些茫然：“我也说不清时间。只记得我们见面没一会儿，他就…摔下去了。”

乔海明不明白陈虹的意思，问：“他…他怎么办？”

彭大勇不无讥讽地说：“你的意思是说，陆天诚是他自己的老婆杀的？你完全是清白无辜的？”

乔海明说：“就是啊，早知他那么冲动，我无论如何也

乔海明忍耐地说：“都是一些脏话，不堪耳，非常侮辱人。真的，不是我不想复述，实在因为我平时不会骂人，复述不来。”

普克看了彭大勇一，暗示他要冷静。然后转问乔海明：“事后这几天，你还和陈虹联系过吗？”

讲到这里，脸灰暗的乔海明急切地说：“真的，你们一定得相信我！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陆天诚不是我杀的，后来的事情也是那个女人安排的，我…我只是害怕说不清，害怕会影响到我的前途…”

乔海明的语气很委屈：“是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一见面他就动手打人。我一直努力克制自己，想跟他解释，他也不给机会。总共几分钟，基本没说什么，就是他不停地骂人！”

乔海明满脸是汗，挣扎着辩解：“我…我也不敢说陆天诚是那个女人推下去的…当时场面很，但我肯定没推他…”

彭大勇在一旁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听过乔海明的供述，普克问：“4月5日晚上，你是几到大桥的？”

掌握了乔海明和陈虹的不正当关系后，普克彭大勇对乔海明的讯问就变得比较顺利了。乔海明显然是个颇识时务的“俊杰”得知陈虹已经翻脸，便竹筒倒豆似地将事情统统说了来。

彭大勇呵斥：“你总不会告诉我们，说陆天诚是自己下去的吧？”

…

普克心想，张这看似宽容的举动，不知究竟是因为对乔海明的情，还是因为她的确像个会计那样于计算。毕竟，如果乔海明愿意回狼的话，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算个“不错”的丈夫。

“大概十差几分我就到大桥了，但没有上上桥。一直等到十整，我才走到陆天诚说的那个地。”乔海明答。

下起了雨，他们绝望地站在陆天诚尸边，不知该怎么办。

“陆天诚是什么时候摔下桥去的？”普克又问。

陈虹叫起来：“别说了，别说了！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刚才桥上一直没人，谁也不会知这件事情！我们…我可以说他是自杀！或者不小心…你不是看见了？桥栏有个大缺，也许他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

普克听了，皱起眉，问：“你不是说，陆天诚白天打电话约你的时候，情绪是很冷静的吗？”

乔海明为难的表情：“这…怎么说呢？”

乔海明想了一会儿，不太肯定地说：“大概也只有五、六分钟，或者七、八分钟…从到尾不超过十分钟。”

雨下得大起来。他们被冻得瑟瑟发抖，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恐惧。他们站在陆天诚的尸边，商量好统一的径，便仓皇地准备离开。走几步，乔海明忽然想起，陆天诚打电话给他时，曾说他手中有能证明乔海明和陈虹关系的证据。于是乔海明又返到陆天诚上翻了一遍，却什么都没翻到。无奈，他们只得赶离开，然后便各自匆匆回家去了。

“骂些什么？”普克追问。

最后，陈虹忽然说：“走吧，咱们走吧。”

陈虹声音微弱地说：“我们…我们都走吧…趁没人看见，快儿离开。”

“没一会儿？你估计一下，大约是多长时间？”

“还有一件事…”普克说了一半，故意停顿片刻。

乔海明一哆嗦，脸苍白地望着普克。此时的他显然已经很脆弱了。

2

“这么短的时间？”普克有些奇怪“那你们其实没谈多少内容了？”

彭大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用挖苦的语气说：“你们俩倒是患难见真情啊！”乔海明长叹一声，默然无语。

“关于你4月5日的行踪，你是怎么说服张帮你撒谎的？”普克问。

乔海明垂下，半晌，低声回答：“她…她是很维护我们这个家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愿意…愿意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