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客气地说：“这不可能，刑侦工作的，经验可是无价之宝。”

普克淡淡一笑：“对，我这一行才几年，还得多跟你们这些老同志学习才行。”

老李话一转：“那我们还是有共识的。其实，柯心怡那个案，单凭经验，现场那些情况就能断定只可能是自杀。后来她妹妹几次三番来局里找，说她不可能自杀，让我们调查。后来查了半天，还不是跟先前的结论一样？小普，不是我给你泼冷，实在这个案的特征太明显了，典型的自杀案，没什么好查的。”

普克并不在意老李的消极态度，说：“卷宗上的记录说明，那天刑警队的并没有第一个到达现场，是吗？”

“他们也卫生间了吗？柯心怡的尸有没有被动过？”

“煤气是谁关掉的？”

普克听老李这样为自己辩解，心中暗自为他那句“不必要的理”到几分不满，但普克没有表现来，仍然平静地问下去。

普克平静地回答：“那些案，都是大家合作的结果。”

普克问：“你们去的时候，现场保护得怎么样？”

老李懒洋洋地说：“那天柯心怡的邻居家向片儿派所报案，说闻到她家飘很重的煤气味儿，派所的两个民警就先去了。当时叫门叫不开，想办法把门开去，才发现那女人死在卫生间浴缸里了。然后派所就跟局里报案，我们才赶去的。”

老李没吭声，只是。

普克说：“老李，卷宗我也看过了，的确找不到什么问题。不过，因为现场我没去过，所以，想了解一儿那天现场的情况，你看行吗？”

“那煤气开关上的指纹自然也没取了？”

老李摇摇：“除了两个民警，几个看闹的邻居也去了，我们去了以后才赶走的。”

朵说了一下，看看快到上班时间了，便不再和米朵多聊，挂了电话，直奔公安局。先和朋友见了面，朋友果然提前和那位经办柯心怡自杀案的刑警联系过了，普克一来，朋友就带他去找了那位姓李的中年刑警，为两人过介绍后，朋友告诉普克，如果有事儿的话，可以随时和他联系，然后便离开了，让普克和刑警老李单独谈。

“应该是派所的民警吧。反正我们去的时候，房间已经通过风了。”

“你就是普克？”老李半信半疑的问。

普克不置可否，只微笑地说：“老李，总之，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老李用抱怨的语气说：“你不知这些民警

老李睛在普克上扫了两圈，不冷不地说：“听说你破过不少大案。”

“取了一儿，但脚印一儿取不到，太了。不过老实说，当时各情况都表明那女人是自杀，所以，没什么不必要的理。”

老李无可奈何，只好说：“好吧好吧，你想知什么就直接问，反正该有的卷宗里差不多都是全的。”

“现场那么混，大概也没取成指纹脚印什么的吧？”

普克笑笑：“如假包换。”

老李看了普克一，说：“看你的样，不像刑警啊。”

这句话大概让老李的心情稍微熨帖了儿，笑了笑，说：“哪儿的话，我们这批人，年龄偏大，学历偏低，除了还有儿经验，就没什么好说的。快被时代淘汰啦。”

“我们去的时候，几个人都围在卫生间门张望呢，里面好像没让他们去。尸肯定没动过——哦，有个小民警可能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救，把了一下她的脉，听说只碰了一下就知没用了。”

普克自己并不想提起这些旧事，也看老李对自己来查这个案的态度毫不积极。不过，实事求是地说，对于老李的心情，普克却是能够理解的。一个已经报结的案件，再重新翻来调查，如果没有结果，那是无功而劳；如果真的有了结果，对于先前办案的刑警来说，总是意味着一次工作的失误。

老李看上去四十，材已经发了福，肚有儿沉甸甸的坠着。肤晒得黝黑，脸上总带着儿疲倦的神情。看到清瘦斯文的普克，睛里掠过一丝不以为然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