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凝视米朵，心里涌起一柔情，说：“米朵，知你在我后，我大概永远也不敢懈怠的。”

米朵说：“她昨天就回北京去了。她上次回Ｓ市，只跟公司请了几天假，后来被的事情拖住，一直没回过公司。昨天她说要回公司一趟，把一些工作安排好，然后她准备休长假，全力以赴去查的事儿。”

普克了一气，叹：“你这位同学，真是个刑侦工作的好料，有钻劲儿。跟她相比，我都有儿惭愧了。”

普克若有所思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柯心怡死前一天，还和妹妹通过电话。不过，柯心悦不是说了吗，当天她也听的情绪有些低落？”

米朵听了，皱起眉，说：“你说的这可能虽然存在，但我总觉得，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平时很很独立的女人——她的意志不会那么脆弱，就算决定自杀，也会很多安排，只凭一时冲动就付诸于行动，好像还是不太合乎客观状况。”

普克，说：“我想也应该是这样，三个月，孩该成形了吧？”

米朵笑着斜了普克一：“你也用不着惭愧，只要你别袖手旁观，帮着心悦把这事儿查到底，不结果究竟如何，总算是对她有个代了。”

两人说笑几句，普克的思绪忽然又回到柯心怡上，喃喃自语：“陆飞决不承认柯心怡怀的是她的孩，又说不柯心怡那个所谓的新男友到底是谁…难柯心怡是因为这个孩才…已经有三个月了呢。”他转问米朵“哎，米朵，你说柯心怡知不知自己已经怀了呢？”

普克问：“哎，小柯这会儿在哪儿呢？”

米朵说：“情绪低落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件太正常的事儿。我刚才所说的求助信号，可不仅仅是情绪上的低落。它通常会更严重，即使若隐若现，但一定会包那特定的意味。而心悦也说了，她跟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以后，情绪不是又恢复正常了吗？而且还跟心悦说，要她国庆节回家过节呢。这可不太像一个第二天就要自杀的女人应有的反应。”

普克沉思片刻，喃喃地说：“是啊，连陆飞也说，柯心怡是个十分要的女人。以前那么多苦都吃过，一般孩不能承受的困境都过了，有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她决心放弃一切，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呢？”我看了卷宗，她手腕上只有一个刀，但是很，说明下手的时候决心是很大的，再加上又开了煤气，看起来像是决想死的态度。”

米朵笑笑，接着说：“所以，很多最初决定自杀的人，一般都会从外界、特别是和他们关系最亲近的人那里寻求一些帮助，我指的是心理上的求助。他们通常会半明半暗地告诉求助对象，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挣扎，若隐若现地某些危险的信号。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总是能够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异常情绪，然后便是相应的疏导和援助，使得他们最终放弃了自杀的决定。”

普克和米朵对视了一会儿，最后，都长长地叹了一气。

米朵温柔地拍拍普克的手，说：“不，这是我对你长久以来的信任。”

普克没有上说话，认真想了一会儿，赞同地说：“这一，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也不能排除柯心悦给她打电话时，她还没有自杀的企图，而是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件，使得她临时决定这可能。”

普克无可奈何地笑起来，半开玩笑地问米朵：“这是死命令？”

听米朵这么一说，普克忽然想起一件事。柯心悦来找过他们以后，米朵为她在家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安排住下了。后来普克利用周末时间去Ｓ市调查，回来之后就没看到柯心悦，不知她现在人在哪里。

米朵笑着说：“那就好，可以让你活到老，到老，充分发挥你的光和。”

米朵皱着眉说：“一般来说，女人怀两个月，心里就该有数了，除非是个什么事儿都不懂的孩，或者实在太缺乏生理常识。”

理呀，我认真听着呢。”

“是啊，”米朵叹了气“她这么一死，可是两条人命呢。”

真的，两条人命呢。

米朵叹了气，看着普克说：“你瞧，连你也觉得不好解释吧，何况心悦了。你也看到了，心悦跟她的情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