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心悦回忆了一下，说：“当时地面上的血也了不少，比照片上这分还要远二十公分吧。”

普克说：“第一，你…事的时间，是哪一天？”

这个问题，让柯心悦迟疑了两秒钟，用不太肯定的语气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都没想到这个问题。我去的时候，警方已经过现场勘验了，我不知他们是不是挪动过。”

普克微笑一下，语气里透着安：“别急，如果真的有问题，总会个落石的。”

普克凝神看了一会儿，问：“你拍照片的时候，警方有没有移动过你的尸？”

“对，是这样。派所有的家关系资料，他们查到我就我一个直系亲属，就打电话到北京我的公司，公司的人告诉他们我的电话，还说我已经回Ｓ市了。”

“对不起，”柯心悦说“这段时间，我把派所和市里的几个刑警都惹烦了，我担心你不肯这件事儿。”

“你是指你回Ｓ市的日，还是证实她事儿的日？”普克再问。

普克：“就是说，当地警方已经过调查了？”

柯心悦上地说：“他们的调查，我认为不准确，所以才来找你。”

普克又问：“你说你从北京赶回Ｓ市，一到Ｓ市机场，当地派所就有人打电话通知你事。是不是他们调查你的亲属的时候，查你的电话号码的？”

柯心悦停下来，打开随带着的小包，从里面取几张照片递给普克：“这些照片，我一直带在边，可说真的，我几乎从来没敢看过。”

柯心悦定定神，继续说：“我赶到家，那时警察早就到过现场，已经过勘查，定为自杀。还躺在…”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嘴微微发着抖，忍着说下去“还躺在浴缸里，浴缸里…地上…到都血淋淋的…天哪…你们不知那场面有多惨！”她痛苦地呼，以此平缓自己的情绪“我…简直就…我不能说了，我拍了几张照片…”

柯心悦睛漉漉地望着普克：“你问吧，什么问题？”

柯心悦闭上睛想了一会儿，睁

递到她手里，劝：“心悦，先喝。”

柯心悦接过杯，咕嘟咕嘟地喝了几茶。普克一直凝神听着柯心悦讲述，此时看她停下来，便了一句：“小柯，对不起，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普克又看了看照片，拿其中一张指给柯心悦看。这张照片的角度比较低，看不到尸在浴缸里的分，能够看到及一分地面。普克指着画面问柯心悦：“你看，挨浴缸的这分地面，基本被血覆盖了。从照片上，我看不距浴缸再远一的地面有没有血迹，范围有多大？你拍照片的时候，注意到这一了吗？”

“好，你继续说完好吗？等一会儿有问题，我会再问你。”普克说。

普克接过照片，认真看着。照片里的惨状，对普克来说并不少见。只是他完全可以想像，这样的一个场面，对前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来说，该有多的刺激。照片里，一个女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上半躺在满是鲜血的浴缸里，上穿的一件类似睡裙的衣服，上的分被血浸透了，下半分只被染红了一小分，两条赤的搭在浴缸边沿。

“是她事儿的日。”柯心悦解释“这是警察调查后的结论。我回Ｓ市已经是二十六号了。”

“从血迹上看，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脚印？或者类似的被破坏的痕迹？”普克引导着问。

柯心悦显然对这个日印象刻，脱而：“是九月二十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