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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它只能称作木棚。这是一个热带地区常见的简易民居。
艾德蒙为我们打开大门,一个红色的可口可乐标语牌用皮带松松地绑在门上。屋里十分闷热,由于通风不良,潮腐的气味充斥整个房间,十分难闻。
但艾德蒙的小屋却并不脏乱——屋里有一把帆布椅、几个柳条箱,以及被当做家具的纸箱子,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泥土地面就像木制的一样坚硬。
“很抱歉,这里没有一个像样的地方让小姐坐。”他说。
“没关系。”迪说“讲讲那些金币的事吧!”
“只有一枚,”他说“这是从阿贝科来的一个人给我的,做为我在他船上所做的工作的酬金。”
“我们可以看一看这枚金币吗?”我问道。
他走向其中一个柳条箱,从里面取出一块有些半旧的白布包,一层层地打开,拿出了一枚纪念金币。
我看了一眼,迪也看了看。
“这不是海盗的珠宝,对吗?”她问我。
“可它不早于一九○七年。”我说。
“这枚金币值钱吗?”艾德蒙问。
“二十先令。”迪说“但我愿出二十美元买下它。”
“我卖了。”
她把二十美元的钞票递给艾德蒙,又把金币交给我。我把金币放进了口袋里。
我问道:“那个来自阿贝科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黑人,他的船需要帮忙。”
“他不是这儿的常客吧?”
“不是,先生。”
不一会儿,我和追回到快艇的船舱里。丹尼尔在柔滑如练的海上自如地驾驶着快艇,把我们向拿骚载去。窗外,夜空一片漆黑,船舱里也同样黑暗,但我们所坐的真皮沙发却泛出一股白光。
“你认为我们有何收获?”她问。
“是埋藏的宝藏吗?我不太清楚。”
“你看上去思绪很乱。”
“我经常这样,我一睡醒就这个样子。”
她趴在我身上,我们都穿着衣服,我本该把外套和手枪皮套都脱掉,那样会更舒服一点儿——我本应在迪安娜小姐身上航行,但现在,她却驾驶着我。
“我没想到事情是一团糟。”她说。
“只是,这个巫术、哈利先生被杀、金币被偷…所有这一切都和我所了解的合不上拍。”
“和哪些事儿合不上拍?”
她金色的秀发在我脸上拂来拂去,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不想和她再谈这些了,敷衍道:“嗯,那是你交际圈外的的一些人和事。”
她微微地抬起下巴,问:“嗅?举个例子?”
“一个叫迈尔·兰斯基的纽约匪徒,他同谋杀案一定有关联,但我不知道这关联是什么。”
“噢,是他呀。”
我坐起来,眯眼看了看她,并将她轻轻推开。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表情就像一个小女生在书包中放了香烟被抓住时的样子。
“你听说过迈尔·兰斯基?”
她耸耸肩“我见过他,他同哈罗德·克里斯蒂很友好。”
“哈罗德·克里斯蒂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