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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见车里坐着的人了吗?”
“车里的灯在那人下车的时候没有打开。他原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他下车以后,有人从里头把箱子递出来给他。然后汽车就开走了。”
“那人又干了什么?”
“接过箱子就往前走。雷蒙碰碰我说:这家伙看起来有钱。我们就在他后面跟着。在工厂大墙前,我们撵上他就请他给点小小的资助。”
他边说,拇指和食指边不停地相互磨擦着。
“他但凡能匀出个五六块钱,也就不会有事儿了,调查员。”
“他箱子里有些什么东西?”
一个不屑的手势。“箱子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多半只是些脏内衣。”他们玩世不恭地冷冷一笑,做了一个鬼脸。“再不就是些书和破烂文件。钱只在钱包里才有。”
“没的事!箱子里有好几百万。”
这句话并没有引起他们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们想像不出几百万是个什么味道。他们的眼睛绝不会放过十或者二十美元,而一百美元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一条大得不能再大的鱼了。
海先生走进审讯室。
“怎么样?”
“街头抢劫。”我回答说“不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袭击。”我的脑袋朝德拉弗尔斯和冈萨雷斯摆一摆。“他们也会袭击另外一个偶然路过的人。”
海先生把手一挥,两个杀人抢劫犯被带了下去。
我们的头儿把一份电传摊开在桌子上。
“杰拉尔德-拉弗特!名字没错。在海军陆战队受过培训。由于伤害他人身体和偷窃同事钱物被从军队除名。后来由于暴力勒索曾两次受审,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两年前举办画展取得成功。”
“他画画?”
“画画和制图都行。他是个天才,好像是被一位时装女制图家发现的。后来她组织了他的作品展览,向新闻界荐举了他。”
“先生,不过我认为他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画而得到五百万美元。”菲尔说。
“当然不会。可他卖画就足以在学院里弥补他所受教育的不足。”
“或许我们知道发现他的那位女绘图家的名字。她叫莉莎吧?”
“没错,杰瑞。她叫莉莎-富兰克林,就是他随身带着她相片的那个女人。住址是:克里斯托弗街26号。她住在格林威治村的一所小房子里。我让人打电话,但没人接。请你们走一趟吧!”
“可以,先生。钱被抢劫了吗?”
海先生摇摇头。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报失共有六种货币的这五百万美元。”
一幢小房子前面带一个小小的花园——在村子里还有这种老式住宅。外面是传统的花饰,里面凉爽宜人。白色的皮椅,黑色的玻璃板,镀铬的架子,无不散发着现代气息。
死去的男子的照片镶着银框放在写字台上,边上靠着一台日本录音机。
没有暴力的迹象,然而我们都知道在这套住房里发生了非常事件,因为钥匙还从外面插在锁孔里。
我小心地抓住录音机,掼动“放送”键。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吧!”
有一个人的喘息声,抑制着的呻吟。接着是一个女人犹犹豫豫的声音:
“亲爱的杰拉尔德,赋予你…”我摁下“停止”然后又倒回,再次按“放送”键。
“说吧!”一个盛气凌人的残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