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况，受害者家属及单位并未提起诉讼，这案看似也没有公诉的必要了。

告密者在他的灵魂微微地笑了。

这他可猜不透。他还没有足够的人生阅历来分析一个人的行为模式，更别说他还谈不上了解艾西的为人。然而他却知，假如艾西不合作，那这事也只能拉倒算了，他没有机会再去求助下一个人了。

这已经是他被抓起来的第三天了。起初警察们还不相信，哪有这样的好事啊，劫持了人质就开始装疯卖傻，照这么，所有的凶手都是神病了。然而两个昼夜过去了，他的表现依旧不同于常理，这就渐渐地打消了人们的怀疑。留着他自生自灭吧，他们想。当然他们不能真的这么，可在前连大案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得不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有人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疯了还是傻了，移给相关门就算结案。

艾西沉默了。

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当他被警察带办公室与艾西面对面的时候，他的心开始往下沉。

有人在告密吗！而为了验证这一，他设好了圈，直等着有人落网。

为什么告密者会选择将凶案告诉艾西，而不是警方？这到底是为什么？

作为单细胞真生，纤虫比酵母更大、更复杂，有1。2万～1。5万个基因，和无脊椎动的基因数相当。果蝇大约有1。4万个基因，蠕虫有1。9万个，开植有2万～2。5万个，河豚、老鼠和人类的基因数差不多，在5万～10万之间。当然，人类的基因数目前还只是一推测，而最新的推测则比这个数字更低，是3万～4万个。不比老鼠多，甚至比老鼠还少，不知其他人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这时候就有人要站来维护人类的地位了，他们说：“人类基因数比一些脊椎动还要少，说明人类化得更加成功，因此也就更为节省基因了。”当然，这非常有自我嘘特的理论，置之一笑也就是了。3万～4万基因很少吗？不，其实复杂本不需要那么多基因来现。蜂还有社会呢，何况是人？由如此众多的基因所构成的可能实在是千千万万，这是最简单的一排列组合。

告密者因此而得了逞。

但是他也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问题：艾西当真愿意和他合作吗？

两人僵持了好一阵，艾西慢条斯理地了个烟圈，说：“朋友，你打算保护你那不成材的兄弟到什么时候？”告密者一惊，转而又释然：“哦？你已经知了！我果然没有找错人。”“嗯，这不难猜。”“那么，现在你愿意帮助我了吗？”“帮助？”艾西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不懂这事该如何提供帮助。我认为你的兄弟应该被判死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既然咱俩的想法一致，那就好办了。我现在请外面的警察来，你把实话告诉他们，然后大家一拍两散。如果你愿意带着他们去抓人呢，绝对是立功赎罪；如果你不愿意，也没什么亏吃。”“你就是这么劝说别人的吗？”告密者反问。“哦，对于工作，我有我自己的步调。”“哦。”告密者接着说“你说得对，凭他的所作所为，他应该被枪毙才对。不过，那是因为现在的他了许多错事。”“嗯？你想表达什么？法律不讲什么过去、现在和未来，就像历史没有假设一样。你能想象没有希特勒和斯大林会怎样吗？提这个问题很简单，回答这个问题却非常困难。你的兄弟杀了人，还不止一个，这是非常单纯的事实。”“可那是因为他有病，他不正常。如果你帮助他，也许能拯救他的灵魂。”“算了吧，朋友，你抬我了，我没这个本事。”“但是人的灵魂是可以得到救赎的…”“别扯了，朋友，留着这话去跟被害人说吧。她们的灵魂能得到救赎吗？也许吧，但至少我不到。”“怎样才能让你回心转意呢？”“这可不容易！”呃？告密者注意到了这话的说法——这不容易，不等于这不可能！他是成心给自己留谈条件的机会吗？“一百万怎么样？”告密者脱而。

于是，告密者接过烟，艾西凑上前为他上火。

贵在持嘛！

艾西，这个中等材、既不算帅气又不算丑陋、既不乖张又不面善的家伙，跟昨天完全一样，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那样，见到他，缓缓地站起，请他坐下，然后掏一支烟递过来：“吗？反正我想一。”

告密者虽然年轻，却也是读过些书的，至少看过电影。时下不少作品常拿神不健全人士说事，因此他多多少少也从上面看到了一些值得模仿的东西：他不开讲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别人，黑白颠倒，不正常吃饭。也许这些在锐的病毒学家面前撑不了太长时间，但糊一般人绰绰有余了。

艾西什么表情都没有，既不兴，也不惊讶，更不恐惧。上烟，他回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坐好，就那么看着告密者，一语不发。告密者不懂得谈判的策略，不过他了解，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就越是难以对付的人。

为什么告密者一行动，凶手就已经知了？

两秒钟后，艾西回答：“不行。”…

然而告密者却是个例外。他采用的策略实在是简单得要死，就像病毒的“收我”、“复制我”、“设一个保护层”、“打嚏”那样直截了当。事实上他想的还没有那么多呢！他想得到艾西的帮助，或者说一个心理学者或神病学家的帮助，仅此而已。所以当面对他的时候，告密者表现得很正常，而对于其他人，他是惯于装疯卖傻的。被带到警察局之后，他就从来没有正常地和人谈过，这也是警方拿他没辙的原因。你能把一个疯怎么样？吊起来打一顿吗？哦，这可不是设有死刑的年代，也不需要拷问恐怖分的手段。

遗传学家们已经测定几生DNA中的基因数。病毒的基因数最少，人类免疫力缺陷病毒有七个基因，病毒有八个基因。它们只有非常少量的指令，像“收我”、“复制我”、“设一个保护层”和“打嚏”等。细菌是很细小的细胞，然而它们的基因数比病毒多得多。引起梅毒的细菌大约有一千个基因，著名的大杆菌有四千三百个基因。大杆菌作为地球上被人类了解得最透彻的生命形式，很可能也是基因数最多的细菌了。另一基因数被计算过的，复杂与大杆菌相当的细菌是酵母。酵母是一很奇怪的东西，有氧时酵母用自己的线粒行有氧呼，这时它是面包的酵母模式；而无氧时它又可以行无氧呼，这时候便产生度达13%的酒——当然，这取决于糖的多少，这时的酵母是啤酒的酵母模式。酵母有大约六千个基因。

他的回答不带一语气，似乎完全不为所动，而是单纯地考虑了这个数字后觉得不合适。“两百万？”“不行。”“那你要多少？”“年轻人！”艾西站了起来，绕过了办公桌，在告密者对面坐下“你知去年我的心理中心营业额是多少吗？”“不知。”“那你知我为什么要开办心理中心，而不是去其他买卖吗？”“不知。”“那么好吧，我告诉你这里面的理由。作为提供心理服务的一产业，这产业最大的优是：它制造商品，我们的商品就是服务。服务是不需要原材料的，也就是说，我只需要面

就在麦涛绞尽脑之际，告密者已经被押送到艾西的心理中心了…

为此，他的思想就更为简单——不论付什么代价，都要说服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