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只是帮我忙，你呢，想给我代劳。”

“可我能搞到你搞不到的信息。”他说着，把好手放在她的胳膊上。

“我不用你帮忙。”她说。他耸耸肩。

他耸耸肩，把最后一块排送嘴里。“我得吃果馅饼，还有咖啡饼，然后我自己叫车走，因为她不让我帮忙。”他说着，叉起几粒米饭和豆，冲我“你要是想走路回去上班的话，就先走吧。”

德博拉此刻站在安杰尔旁，他正把脑袋伸第一个炉里面。这下有的等了。

“你都注意什么来着？我们可没找到尸是在哪儿烧的。”

他笑不笑地冲我笑了一下。“你最好别知，”他说“关键是，他们还没想好我还他妈的有没有用。”他看着戳在他的铁手上的叉，转动手臂目视叉移动。

“德克斯特帮你，你就接受。”他说。

“陶瓷燥炉，”我说“烧尸的地方。”

我刚咬了最后一三明治，又有了那被注视的觉。当然，会有人看我，不谁在黄胶带的这一边都一样。但我正被谁死盯着看，黑夜行者在使劲喊叫着提醒我正在被什么莫测的东西格外关注着，我不喜这觉。我吞下那三明治，转

“比如？”我问他。我得承认自己对丘特斯基的来历到好奇已经有一段时间，在他被截肢之前就开始了。我知他为政府门工作，他那叫OGA，可我不知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她说。

从她脸上震惊的表情来看，我猜她要么是正经受着消化不良，要么是没听说过陶瓷工作室。“就离发现尸的湖边半英里，”我说“你知，陶瓷工作室，陶瓷的地方？”

“所以不能什么？”我问。

“！”他说。

“看在老天分上，德克斯特，”德博拉说“OGA只不过是‘某政府门’的简称，没这么个门，是我们自家人随便开的玩笑。”

“噢，”我说“我觉得就是在校园里，陶瓷工作室。”

我觉得气氛变得沉重起来，赶把话题转开。“你在陶瓷燥炉发现什么了吗？”我问“珠宝或是什么？”

他笑了。“差不多吧。”他说。

我们大门后左转，沿着蜿蜒的小路开向陶瓷工艺区。我在大学三年级时在那儿修过陶课，想拓展一下技巧，最后发现我能最司空见惯的瓶，但搞原创艺术就不大灵，最起码在陶制作方面。不过在我自己的领域，我自认为很有创意，比如我最近在赞德尔的那桩事情上表现来的。

“怎么不一样？”他的问题问得在理。

他转过来，亲切地看着我。“到都有我的朋友和关系，”他说“像这事多少会在别的地方留下一些痕迹，我可以跟他们打个招呼，查查看。”

“那不一样。”

我其实一都不想走路回办公室。可是，我还剩下差不多一半的昔没喝完，真不想浪费。我站起来跟着德博拉向外走，又回来抓起她没碰过的半个三明治，跌跌撞撞地追在她后面了门。

我们转就穿过了大学校园的正门。德博拉在路上就用无线电召集人员在陶瓷工作室跟我们会合，余下的路程她一直在咬牙切齿地唠叨。

“我兴许能帮上忙。你知。”丘特斯基说。他叉起一块炸放嘴里：“我能找几个人问问。”

德博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从桌边起。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谈话很有创意，很有戏剧。我来不及反应，只有呆呆地眨着看着她离开。

“我觉得她没听说过这个工作室。”丘特斯基说。

他们互相看着，半晌没说话。我以前也见过他俩这样，跟科迪和阿斯特的非语言相似到了吓人的地步。看见他们这么如胶似漆的是件好的事，尽这让我想起了自己那个婚礼，还有贵得离谱的档名厨。幸好在我开始咬牙切齿之前，德博拉打破了可怕的寂静。

安杰尔已经到了，仔细耐心地检查着第一间燥炉，不放过一丝痕迹。德博拉凑过去蹲在他边，撇下我一个人拿着她剩下的三明治。我咬了一。黄胶带旁人群开始聚集，他们兴许望着能看见什么可怕得没法看的场面——我永远都不懂他们怎么会聚拢成那么一大群，可每次都是这样。

没有指纹。妈的，连她们俩的发颜都不知。你说我能怎么办？”

“多谢内幕消息，”我说“你能拿到他们的档案吗？”

“你是说招呼你在OGA的伙伴们？”我说。

“我不会是那需要帮忙的女人。”她说。

他耸耸肩。“照说我是在休病假。”他说。

“我也这么想。”我说“我们该跟着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