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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失常的黑夜行者(2/4)

“因为如果放巧克力,就化了。”我说。

什么?我再问。但是除了隐形翅膀扇动时发的沙沙声,没有别的回答。我暂且不去想它,走回现场。

我的视力又恢复了,我环顾四周,没有丝毫异常。一小群围观的人被挡在黄胶带后面,一些巡逻的警察、几个便衣警探,还有我的法政科同事们,他们正在木丛里手脚并用地搜索着。这一切都很正常。于是我转向内心的那双从不会错的睛。

他伸一把镊,夹起一片草,死死盯着看了一气,然后放一只塑料袋。他说:“怎么回事,谁会放个陶瓷呢?”

我带着些新生的敬意回看看两烧焦的尸。我不清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因为从来不曾这样,所以还是应该查个究竟。

安杰尔·斯塔正手脚并用地在小路另一边调查,非常仔细地筛查着我既看不到也没兴趣看的一切。“你找到了吗?”我问他。

这情景总能让黑夜行者饶有兴致地评价,一般是几句开心的低语、一声轻笑,有时甚至会有嫉妒。但这次,当德克斯特自言自语说:啊哈,一只!我们怎么说?黑夜行者立刻激烈地回应,那回应就是:

有个细节引起我注意。尸被摆放得很整齐,烧焦的双臂合拢在前,样近乎虔诚。在原来颅的位置,一个陶瓷制的被端正地摆在躯端。

他依旧也不抬地:“你妹妹觉得这事跟山特利宗教有关。”

很明显是在别的地方被烧的,因为附近没发现足够大的烧烤炉能把两个中等材的女烧得这么透。是两个晨跑的人在湖畔小路边发现她们的。这湖贯穿迈阿密大学校园,环湖是一条小路。从很少量的血证据分析,我认为她们的是在她们烧死后被拿走的。

我惊愕地张开睛。我从来不记得黑夜行者有对我们心的话题说不话的时候,可是他此刻就是这样,不仅被打败,甚至想找个地儿藏起来。

连一声叹息、一句低语也没有。

怎么了?我无声地问,闭上睛向黑夜行者寻找答案。它还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我已经习惯了从我的黑夜伙伴那里得到建议,而且往往我到犯罪现场看过第一,就会收到它或仰慕或逗乐的评价。可是这次只有苦恼和困顿的觉。我不知这是怎么了。

一言不发。

也没抬。“找到什么?”他说。

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明黄,有一东倒西歪摇摇坠的觉让人恶心。我前只看得见刀锋的寒光,黑暗的后座上,黑夜行者待的地方一片死寂,一要呕吐的觉,混合着屠刀划过案板的尖利噪声,一惊恐而张的觉,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好,却不知是什么、在哪儿了问题。

“是吗?”我说。我可没想到这个,这让我有生气。毕竟这里是迈阿密,不什么时候赶上宗教仪式而且和动有关,山特利应该是我们第一个想到的东西。它是一非洲和古的宗教,合了优鲁有灵和天主教教义,在迈阿密盛极一时。动祭祀和象征主义对它的信徒来说司空见惯,这应该能用来解释那两只。尽只有一小分人真的信奉山特利教,但本地很多家都会有从香火店买回来的一

“我也不知,”我说“但它肯定在这附近。”

我急躁地再问一次,还是连个小火星都没溅起来,黑夜行者好像想拼命躲在随便一个能够遮的地方后面,而且一旦有机会就会偷偷地溜之大吉。

我像往常那样乐呵呵地溜达到封闭现场用的黄胶带那里,享受忙碌一天中的片刻清闲。我的脚迈到离胶带一英尺远的地方。

这也意味着我不必和那些讨厌的答答红乎乎的东西打——我其实不喜血,这可能看上去奇怪,但的确是这样。不过当我在犯罪现场时,有那么一刻倒真会觉得很有成就,那就是模拟犯罪时的情形,将各细节拼全貌并模拟犯罪过程。我从中学到的技巧无人能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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