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危险了。

那没有关系，还有一时间来准备，我会让他吃惊的。

我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名字，就在附近。那是一有别于人声的冷冰冰的窸窣，一非音调的音调，一低声吐来的思想，来自我内心的黑暗使者，而我现在不想听他说话。

这是嫉妒吗？当然我这会儿没有那事。不久前我已经暂时决定洗手不了，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我肯定不会再去重旧业。

可是——

“我待会儿能来看看你吗，我很想跟你聊聊。”

女残缺的肢。

丽塔的面孔浮现了来。

照正常人的思路，我决定不采取任何行动，也不打算告诉德博拉，即便她知了会责怪我，那就让她责怪去吧。由于某些原因，我决定把这当作我个人的秘密，谁也不告诉。这样一来，我接近来访者的机会就更大了。而接近他的目的当然是要将他绳之以法。这是自然的。

我是想玩一玩。

“我知，”我说着，其实我什么也不知。

我走厨房，拍了一下那个芭比娃娃的脑袋，而芭比娃娃没有吭气。我受不了这公然闯，丽塔的电话化了这混，我是怎么了？

月亮。

我到很绝望，运用各手法试图消除这觉，但本不奏效。于是，我了一件令自己震惊不已的事：我给丽塔打电话。

我的确想玩一玩。

我穿好衣服，走公寓，我内心那位黑暗使者发了会心的微笑，我们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当然可以喽，”我告诉她。我们约好了，待会儿我到她那儿去。挂上电话后我有那么半个小时心神不宁，最后我内那个柔和的声音又慢慢地回到了脑海里，它平静地告诉我，今天晚上真的很不寻常。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哦，德克斯特，”她说“我只是——我有怕。谢谢你打来电话。我只是——”

当我回到家时，电话铃响了，我打算让答录机去应付。是丽塔的电话，她让我给她回电话。为什么？她想责怪我卤莽地吻了她吗？还是觉得我们可以更一步？

我不由自主地又走到窗前，月亮在暗笑着。我拉下窗帘，转走开，在公寓内来来回回地踱步，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边走边抚着东西。当我走厨房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芭比的脑袋，我挲着芭比，心里升起了一奇异的觉。

我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这时天已经黑了，远大海的上空升起一团光亮，看到这光亮我内心一个微弱、诈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还没有好准备。

丽塔只不过是一个掩护，是一件傻孩的外衣，我在过周末的时候穿上她就可以掩盖这样一个事实：那个有趣的凶手所的事情我也过，只不过这会儿我没去。

第二天，我照正常人的方式生活了一天，心情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任何扰。

我了正常人的选择。

纯白的，扎着缎带的肢。

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吗要瞧自己呀？我不是那么虚荣，并不喜照镜——至少我并不为自己的外貌到沾沾自喜。我明明是想看看凶手，可我吗要看自己呀？所以这面镜的意义我目前还没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