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伸手，我们就得有一方法去逮住他，而不只是去寻找本不存在的所谓目击者。”她站起来，朝门走去。“我待会儿再给你打电话，再见！”

我有时候会恶意地揣测这个社会：如果我不小心给人逮住了，他们会说我神变态、反社会，是一个没有人、心理扭曲的恶，他们会把我送去坐电椅，用电火把我活活烧死。但是，如果他们抓到那个穿七又二分之一码懒汉鞋的伙计，他们会说这家伙坏透了，他之所以变坏是因为他命运不好，无法与大的社会力量抗衡。他们会把他关牢里，蹲上十年，然后放来，给他几个钱，他会拿这些钱去买一西服和一把新链锯。

①普尔小：英国女作家阿加莎·克里斯笔下的一位乡村老女，以擅长破案著称。

德博拉走后，我开始工作。今天上午我还有正儿八经的警察实验工作要。我有一份很长的报告要打来，还要找与之相的照片，把证据行归档。这都是一些日常事务，虽然这个双重杀手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法里去接受审判，但我得保证凡是我手的事情都要得井井有条。

“这仅仅是我的预，也许并不准确。”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内心十分肯定我不会错。

我了很长时间来这项工作，而且得相当漂亮。我的工作并不是为了逮住凶手。我吗要那闲事呀？不，我份内的工作是为了把糟糟的事情整理得井井有条。让恶心的血迹老老实实地听命。别的警察也许会利用我的工作成果去抓凶犯，那我也乐意，但我并不是很在乎。

“继续去找，一直到找正确的方法为止。”她用严厉的光盯着我。“天哪，你的意思是他还会继续作案？”

我每天工作的时候都会对哈里说过的那些话有一些新的认识。

帝，可你又找不到正确的方法来供奉上帝，那你会怎么办？”

此外，这个案很有趣。血迹图案难以辨认，既不是多个受害者在明显地移动时从血中来的，也不是凶手用链锯锯断时滴落下来的，而是在这两者之间，因此几乎无法找到撞击地。为了覆盖整个房间我用了两瓶发光氨，这东西能标最细微的血迹，但十分昂贵，每瓶要十二元。

无论如何，我们到达案发现场时尸的躯分已经冰冷了，也许我们永远也逮不住那个凶手，此人穿着一双七又二分之一码意大利手工制作的懒汉鞋，惯用右手，格超重，反手一击的力量也很大。

我靠拉线来找血迹的主要溅落角度，这是一项非常古老的技术，在我看来简直跟炼金术一样古老。我发现的血迹图案十分醒目，令人目惊心。墙、家、电视机、浴巾、床罩、窗帘上面都有令受害者致命的血迹，十分醒目，十分零——你可以想象当时血迹飞溅的恐怖情形。即使是在迈阿密，你也会以为一定会有人听到什么。两个人在一个级豪华的旅馆房间里被人用链锯活活锯成了碎片，而隔的旅客却只顾看自己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