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外面没人，”他睛看着别的地方，声音温和而缓慢。“Todosestanencafe。”当时没有人在外面，都在咖啡馆里。

“我听说你在这儿就不能不来呀。探长，什么时候嫁给我呀？”

她狠狠地瞪着我。“你简直跟记者似的。再过一小时那些混都要来烦我了。”

“你意思是说，到目前为止凶手还没有任何脚，因此你没有任何线索，必须等他再次作案才能采取行动？”

接受拉戈塔询问的那个家伙又矮又横，黑不溜秋的，有南印第安人的特征，他被拉戈塔的古方言、语气和警徽镇住了。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拉戈塔，这样一来拉戈塔说话的速度就更快了。

“凶手迟早会馅，我们逮住他是迟早的事——”

我走近咖啡馆，拉戈塔正在用连珠炮似的西班牙语询问一个人，她的古式西班牙语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我会讲西班牙语，甚至也会一古的西班牙语，可拉戈塔说十句话我多只听得懂一句，接受她询问的那个人估计一句也没有听懂。

我耸了耸肩膀。我没有找到线索——可她呢，显然也没有。

她慢悠悠地抬起来端详着我，最后她咧开嘴笑了。这蠢货真的很喜我。

“嗬啦，德克斯特。什么风把你来了？”

“Dondeestabas？”她问。当时你在哪儿？

解数去赢得她的好。

“这我知，”我说“逮住凶手了吗？”

那个伙计看了一装在袋里的尸残肢，上又把目光移开。“Cocina。”厨房。“Entoncesyosacolabasura。”然后我把垃圾袋提去了。

“我们掌握的线索就只有那个危地拉人，他提着垃圾从厨房里来，发现几个没见过这几个垃圾袋，于是就打开其中一个，想看看里有什么宝贝。结果发现是颗人。”

“探长女士，有牵连的人一个也不能漏掉，”我展示着自己的幽默“就连农场工人也不能放过。”

拉戈塔继续盘问着，用言语胁迫他，用欺负人的腔调故意问一些错误的问题。那家伙渐渐忘却了看见垃圾箱里尸残肢时的恐惧，脸沉，采取一不肯合作的态势。

“就这些。”她接着说“没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什么也没有。我要等你们这帮蠢材把自己的工作都完了才能理一眉目来。”

真是行家里手的招啊！抓住主要的证人，让他对你产生反。审问刚开始的那几个小时最关键，如果你在这段时间把案理个绪来，就可以节省许多时间。

她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后结束了审问，让那个伙计走了。

她格格地笑了，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其他警员。“我买鞋的时候总得先穿上试一试吧。鞋再漂亮，不合脚也不行啊。”拉戈塔说“现在你走吧，别打扰我了，我还有正经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