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脑袋朝六米开外的那个地方一歪。“就在拉戈塔那儿。”

“我很好，”我说“凶手是怎么的呢？”

我当然见过喽。

“你没事吧，德克斯特？”文斯问。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我来瞧瞧真正的内行在完全专业化的环境里是如何作的，”我说“有什么发现吗？”

“杀手的运气不赖呀！”他假笑着“看见了没？就在那儿。在那堆垃圾袋里。每个袋装着尸的一分。杀手把死尸切碎，然后包装起来，就像是圣诞礼。你以前见过这样的事吗？”

我觉得呼顺畅多了。“死尸在哪儿？”我问文斯。

“德克斯特，里面、外面、附近都没有血迹。压儿就没血。你一辈也没见过这样的怪事。”他说。

文斯·索卡正在垃圾箱旁边拨着垃圾。这个家伙有一半日本血统，老开玩笑说他材矮小就是那一半日本血统遗传下来的。文斯脸上亚裔人特有的灿烂微笑中有一异样的东西，仿佛他的微笑是从图画书里学来的。他一边说话一边着那老一的手势，显得有作。大概就因为这个我很喜他。毕竟还有一个家伙像我一样假装自己是个人。

这听起来太没劲了。我喜把死尸收拾得净净。没有响动，没有痕迹，没有血滴。如果杀手是一条啃骨的狗，那也不关我的事。

那觉就像是一个陌生的东西因为少了一块而残缺不全。

“哈哈，”他放声大笑，但这笑比他的微笑还要虚伪。“你以为是在波士顿吧。说真格的，你来吗？你是搞血迹图案的，可这儿没血迹呀，德克斯特。”

“德克斯特，”文斯也不抬“什么风把你来了？”

与德克斯特和血迹有关的是什么呢？我不知。只要想到这一我就烦得要命——毕竟我把分析血迹当成了自己事业、研究和工作的一分。很显然这个案十分诡秘，难以捉摸，而我却提不起兴趣来。

我摇了摇。“杀人犯是怎样消除血迹的呢？”

起来，满脸通红，默默地看着我打她边经过。她总是这样，先瞪我一，然后就脸红。

“那得看情况。得看他是什么人，还有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没有血迹。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念叨，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没有粘乎乎、腾腾、糟糟、令人害怕的血迹。没有血迹。没有印痕。本就没有血。

“下还很难说，”文斯说“我们还没有发现任何血迹，而且尸支离破碎，所以要找到很多血迹是不可能的。”

我自己就是这么的。

我茫然不解。

“哦，我的天，这个案是拉戈塔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