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教授问：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摊主看苏眉是外地人，咧嘴一笑，回答说，就是茶叶，好茶叶煮的，可香喽。

茅老师说：很香，还有咸，连黄都是咸的，一次也不能吃多，吃两个是最好的。

言海酒醉后掐死六旬老母，埋尸在屋后的土坡。随后，冉对家人和邻居谎称母亲神失常离家走失。他没有想到，母亲养了近十年的黄狗每天对着土坡狂吠不已，有人路过土坡时，老黄狗一边刨，一边不停地向人哀鸣，整个土坡布满狗的抓痕，村长起了疑心，命人刨去泥土，一裹着毯的女尸现了。

第二天，特案组和唐助理去调查那两名溺死的孩，两个男孩都在镇上的东小学读书，男孩叫蔡明亮，女孩叫蔡小溪，两个孩都是十岁，上小学三年级，同班同桌。

东镇有用童煮的传统，据说童还申报了非质文化遗产，他们认为用童烹煮的，是补的不二之选。

苏眉说：两个孩所在的村离学校远，又是山路，你不觉得你也有责任吗？

茅老师说：我每天吃两个。

包斩说：现在的孩也太早熟了吧，两个十岁的孩谈恋？

茅老师说：考试不及格，还作弊，让学生补考有什么过错，再说，这两个孩和别的不一样，我觉得他们在谈恋。

茅老师回答：虽然这两个孩只有十岁，但他们是一对小夫妻！

唐助理说：堂客就是老婆的意思。

画龙然大怒，用煮的竟然当街售，他冲上前想把中年妇女的锅给掀了。唐助理和包斩将其拦住，梁教授劝，小龙，别胡来，乡随俗，尊重人家的饮习惯。画龙这才注意到，镇上的集市和小吃铺都有这卖童的摊，购买童的客络绎不绝。

摊主赞许：这是童煮的，大补的撒。

森林公共安全专家派所距离东小学不远，绕了一圈盘山公路，就到了小学所在的镇上。

茅老师说：蔡明亮称呼蔡小溪为堂客。

包斩说：那时学校里就剩下这俩孩了？

茅老师说：俩人的考试成绩是一样的，都不及格，我怀疑他们俩作弊，互相抄袭，就把他们俩留下补考，离开学校的时候，天都黑了。

办公室里的一位姓茅的青年教师接待了特案组和唐助理，茅老师解释说，吃童是当地的老习俗，那些卖童的摊贩或者是要自己煮童的人家，会提着塑料桶到各小学去收童。老师和学生都对此见怪不怪，一到三年级的男生们想小便的时候，便会对准教室外的塑料桶，老师还会提醒孩们在冒生病期间不能往塑料桶里。

镇上污遍地，弥漫着一难闻的怪味，又又臭，让人怀疑家家的桶都倒在了街上。苏眉昨晚提取了死乌鸦胃内的残留，连同那只腐烂的小手，以及门上的绿尸样本，一起让唐助理派人送到市局化验分析。虽然镇上的味令人恶心，但苏眉一整晚没吃东西，她看到学校门有卖茶叶的，想买几个茶叶填饱肚。

茅老师说：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知他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茅老师教数学，也是蔡明亮和蔡小溪的班主任，他说，两个孩很奇怪，他们上学一起来，放学一块走，不在哪，都是成双成对，现在又一块淹死了，真奇怪。

苏眉问，什么是童，这不就是茶叶吗？

特案组东小学，他们发现教室走廊上放着一个红塑料桶，不知作何用。一会儿，下课铃声响起，孩们涌教室，几个小学生竟然不去厕所，而是直接在塑料桶里。

小煤炉上坐着一盆，摊主是个衣着朴实的中年妇女，她把壳敲裂，再放去煮。

摊主说：童，绝对货真价实。

梁教授说：你再给我们讲述一下案发当天，两个孩的表现，他们几离开的学校？

苏眉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两个孩是一个村里的，上学放学互相照应呗。

苏眉问了一下价格，竟然卖一块五一个，比其他茶叶要贵。

煮的看上去黄黄的，上面还浮着些泡沫，包斩闻了一下说，有像味。

包斩问：童是什么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