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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阴魔严人英道:“你与祖师爷说去吧!”严师婆朱梅道:“祖师爷仙踪飘渺,真想谒拜呢。”阴魔严人英道:“你见也见不了,怎替我担当呀!”严师婆朱梅道:“要怎样才没你的事?”阴魔严人英道:“祖师爷说,廿四史本来就是一部血猩史,只要白老抓得起青灵光幢,就没有我的事。”
严师婆朱梅道:“就没有和平点的双赢方法吗?”阴魔严人英道:“以嵩山二老的老本,用上系魂连坐大法,祖师爷就怪不上我头上吧。”严师婆朱梅转头向白谷逸道:“这小呆瓜扣上你我身上了,你总不能叫我去还你的债吧!”一唱一和布置了这十面埋伏,白谷逸还能说什么?要是别人安排的,那是他自打自话,以嵩山二老的交情,可就非栓上不可了。所以最亲近的人,才是最危险的敌人。说时,那幢青光本吃追云叟运用玄功勉强提离本位,也谨提得少许。
真要硬揭,这曾是三仙的矮子就可真露底了,又不能撒手不管,真是风飘飘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否还的心情,穿入幢内。红发老祖的元神也渐渐汇入白谷逸体内。
系魂连坐大法牵绊太深,好比联保,从未有仙家施展,所以篮蛮子与白谷逸也不知这莫逆通灵必需赤诚为基础。二人皆是表里不一,必致形神俱灭。
突然白谷逸肉身爆出金星万丛,烟云霭蔓中消失得快如闪电,留下两个元神,一个是蓝面苗子,另一个竟是胡嘉,纠缠得像扭着数不清个圈子的麻花。那幢青光倏地刺空飞去。
才到半空,那幢内的两个元神已淡薄得如同蜃影。严师婆朱梅也自驾着一道金光追去。留下杨瑾呆望着离去的那幢青光,满面不解神色。
阴魔对这个在胯下狼得毫无保留的淫侣,自是心识无阂,把严人英肉身交付鲧珠元神,无形无影下藏入杨瑾怀内,以元灵传讯。杨瑾心头上响起阴魔的调皮语调:“胡嘉的修为进不了三仙之列的。”
杨瑾才如梦初醒,知晓崔护重来,对着呆头鹅的鲧珠严人英当面也见怪不怪,是知阴魔有分身异能的有限几个淫侣之一。既是黏上身来,当有为众见之言行,正好为此行任务,求施寄生大法。
向众人道别,即腾空而去,避过众人耳目,杨瑾即向怀中阴魔发问,道:“那是谁?”阴魔已把白谷逸元神困囚无终岭之事禀报芬陀大师,见杨瑾问此,知是未得芬陀大师未启示。
当此正邪正面交锋之际,枯竹老怪修为深厚,是仙魔界有数巨擘,举足轻重,不宜过早揭发,徒增群魔气焰。只笑说道:“早已从毕修身上注意到胡嘉的神体不调,专等元神往上一合,也就是真相大白了。”
杨瑾念到红发老祖也灭了元神,忙道:“红发道友的法身呢?”阴魔已在杨瑾娇躯上轻抚挑情,哂笑道:“由枯竹老儿扣在隐藏之处,好马不吃回头草,是不会再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