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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作椭圆形状,顶上边有尖突出,扇面晶莹剔透,内绣一对彩鸳鸯,栩栩如生,在晶屏内浮幻如动,交颈相缠。
扇竿大小如剑柄,末端嵌下两颗大墨珠,似随鸳鸯幌动。扇下垂苏珠串,细如水点,泛幻水影,如涓涓漏滴,引人想入非非。
妖女天生淫质,自然闻弦歌知雅意,立时心猿意马,面泛红云,眉梢春满,被勾起了饥渴的情怀,如波涛汹涌。可是欲火虽烈,却一念间转成怒火。想到股上从无三合之将,只有被其师开苞那一次,得点甜头,但也支持不了多久。
其师走失真阳,再也不敢沾上她身来,却广邀同侪,作联络结盟的本钱,弄得她艳名四播,纠缠者路绎不绝。
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情欲冲击,偏偏又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侵犯,但每个淫魔都只挑起了她的情欲,却救火无能。纵非未入缝,已精虫席,也是穴底也未深入,即壮士去兮不复还。仅几个老前辈的才能抽插个十多回。
颇真令她欲火焚心,咬碎银牙。所以妖女寄情寻宝,为元江水眼的金船遗宝,到处寻找党羽相助,无休无止,作消化体力,压抑欲念。却被阴魔冯吾挑起淫思,其懊恼可知。不禁横眉怒眼,向鹊挢那边扫去。
映入眼帘却是一张桃花娇面,堪称绝色,美女中也不多见,正招手示意,如玉树临风,倜飘逸,好俊秀的郎君。心想如此貌胜美妇之道友,应是难以寂寂无名,莫不就是淫遍华山,纵是极乐童子与尸毗老人也无奈他何的冯吾。
怒火也平息了三分,却与欲火碰撞,如火上添油,烧得百脉春熔,浑身烧烫,沟中麻痒不堪,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酥痒难熬。
妖女不由喜从天来,心中暗道:“老娘行迟一步,梨花洞找不到你这色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咦!只要你挺得住,老娘把命给了你又何妨。”
思量着,更是腰酸腿软,支撑无力,浑身滚烫,娇躯摇摇欲坠。阴魔冯吾从鹊挢的另一头,透过云团,感应到妖女竟然未奸先醉,叹一声:狼得虚名。
也不想她在长空漫际,出丑天上,遥控玉扇缓缓飘落妖女手上。来得正是时候,妖女已如浮溺云头,不自觉的抓紧玉扇,双足下也各自涌出一朵彩莲,载她翔登鹊挢。
云头也随着扩开,围绕妖女身后左右三方,如孔雀开屏,幻出虹彩变化,成五光十色,循回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