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在后不远，几米开外的胡正平，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讪笑，行走间动作显得僵，像是手足无措的小孩儿，发白的面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褶，镜片后的一双睛眨动间，透着掩藏不住的心虚。

“你说啥？”他看我小声嘟囔，没有听清便问，我自然不会理会他的疑问，将完的烟把扔在地上，用脚碾了几下，说：“你和我妈，张钰，是咋回事儿？”

然后小心的说：“你，你就是张钰，哦不，张老师的儿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说完这句话，他呵呵的轻笑一声，又捂嘴轻咳两下，试图让自己的行为更加自然一些，我没吭声，而是一手举在嘴前，夹着那燃的烟，烟一亮一灭，橘的光成为此地最显的着。

“问你呢。”我再次上烟，似乎只有燃烧的尼古丁，能使此时的我镇定下来。

然后默不作声的朝着一旁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几乎没什么人，灯光孤独的亮着，是这个老旧家属院的。

我在一破败的路灯下停下脚步，生锈的金属灯杆轻微的左右摇晃着，发吱呀呀的金属声。半亮不亮的灯泡在被磨痕和灰垢附着的灯罩里，半死不活的。光线很暗，像是随时都会被周围的黑暗吞噬似的，我转过。

我一字一句缓慢的说完这句话，像用单个的拼音拼发音似的。“啥咋回事儿，就是一般的老师和学生家长，没啥别的，真的。”他讨笑着，像是认真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显得格外的真诚。

有节奏，由上至下，从远到近，直至它的主人走楼门同。

“你放！”我低吼，他被我这么一下，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浑战栗的抖了一下，茫然的盯着我。

“你，你都知了？”他呆呆的说，有不敢相信，他这句话一下就将我燃了，就像落汽油中的蒙儿火星，一发不可收拾。

我掐灭刚着的烟，往一旁一甩，陡然间大步跨上前去，一把揪住他衬衣的前襟，别看他近一米八的个，真论，我比他还要猛上半，我平视着他，帽檐下的双眸瞪大的盯着他，压低嗓门用力的问：“我知啥！

夜风徐徐，得院里的绿植树叶滋啦啦的作响，环境变得异常的寂静，虽然虫鸣翁叫和植被风拂声甚嚣，但还是有说不的寂寥之意。

“今儿下午，申岛咖啡馆，我都看见了。”我盯着他吐了几个字，并没有把咖啡馆里发生的事儿全说，也没那个必要，他下意识的眨了眨，半张着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僵着半天也没蹦一个字，像是一瞬间愣怔住了。

＊＊＊胡正平下来的时候，仍旧穿着拖鞋，白的衬衣和未来得及换下的黑西，我回望了他一。

“孩？刚才那个开门的女孩儿？是你闺女？”我问，声音有些波动，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对，我闺女，她上中，是你妈教的学生。”我，低声呢喃：“也是十二中的学生。”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们注视了几秒，我没有最先开，而是掏一支烟上，一，吐缕缕青烟，就这么盯着他看，他咧开嘴，扯了一个尴尬的笑。

“你，你找我啥，啥事儿吗？”他再次开问。“你家住在这儿？”我答非所问，声音生，嗓线沙哑，嘶哑的我自己都有不可思议，他笑一声，挠了挠已经有些凌的发，扶了下黑框镜，说：“我不住这儿，这是孩的姥姥家。呵，你问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