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克林克家？”“是的，我被德特勒夫与丽芙卡…克林克收为养女，和提塔共同长大。”

“他们留下来的年幼女儿被押送到了莫斯科，如何置她成为了一个难题，一方面，这个女孩确实是无辜的。另一方面，女巫之锤担忧女孩有朝一日也会觉醒妖，带来未知的祸患。于是。

吕一航一愣：“然后呢，怎么就从养女成了女仆？”他原本以为柳芭生于某个女仆家族，这个家族的女眷世世代代都克林克家的女仆…动漫里常有这样的情节，不是吗？

“和母亲不同，我从记事起就觉醒了妖，得益于父母的名望，我没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但在我五岁那年，我的父亲因为一场意外而死。

“世态炎凉。”吕一航提醒。“对，世态炎凉，我的母亲不愿让我在苦寒的西伯利亚度过童年，就把我送到了德国的友人家里。只要我不呆在俄罗斯境内，那些看不惯我的人也就没法指手画脚了。”

我经常给她发邮件，每年暑假都会偷偷回国看她。”“那还不错，当公务员吃皇粮。”吕一航枕于柳芭双峰之间，嘟哝“你的世真曲折离奇啊…难怪你看起来比我们同龄人成熟得多，因为你走过的路比我们更长。”

他们请来一位著名的民间通灵师教她通灵术。据能力排异定律，只要她学得会通灵术，就证明她不可能觉醒妖。”吕一航忍不住提问：“她学成了吗？你的母亲。”

那时苏联刚解，世很，他们联手洗劫商店，运用妖纵店员，那些店员毫无反抗，昏昏脑地把钞票和财放他们的麻袋，在抢到第三十一家商店之时，他们俩被女巫之锤的修女小队击毙了。

“不错，我在莫斯科度过了童年时代，在慕尼黑度过了少年时代，之后又来遥远的中国留学，我离的路途比大多数人一辈都多，但我不怨恨任何人。

俄罗斯异能界的一些人士找准了机会，称我是“拉斯普京之后最可怕的妖鬼才”要求把我送到伊尔库茨克的超自然事收容所，这时候，再也没人能帮我撑腰。用一个成语说，这就叫…”

等到成年以后，他们举办了一场无比盛大的婚礼，延请了俄罗斯异能界的诸多名，世上唯一的巫妖法师来担任证婚人，成教的牧首为他们的女儿洗礼。这就是我父母的情故事。”

吕一航脸颊微红，是自己提问的方式太无礼了，好像在暗示提塔一家区别对待柳芭似的，所以他赶换了个话题：“你的母亲呢？她现在过得还好吗？”“嗯，她仍在为女巫之锤效力，那算是个…“铁饭碗”吧，生活有保障。

“这是我报恩的方式，提塔的自理能力实在差劲…我得说明一下。他们一家人对我很好，对我就像亲生骨一样，我没被迫任何事。”柳芭不卑不亢地回答，但仔细捉摸，就能听她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丝不满，她好像在发表抗议：“我之所以成为女仆，当然是于自愿！”

“那你为什么去了德国呢？”这个问题刚问，吕一航心猝然一，他已经预到有一场变故发生。

人度过了平凡的一生，但有些觉醒妖的后代却凭借它作恶，我的外婆就是这人，她和我外公是一对亡命鸳鸯，上背着好几桩重案。

“学成了。数年之后，她成为了一名技艺超的通灵师，这个消息让成教层欣雀跃，而在漫长的学艺岁月中，她与老师的长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