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黑衣白衣

这一查倒是有些意外惊喜，陈哲在干瘦男子的衣摆上发现了一chu1特殊的污渍：“老徐，你来看看这chu1污渍，可是香灰？”

四ju尸首除了一刀毙命的伤势之外，最为特别之chu1大概便是shen上的衣wu，第四个被发现的妇人shen着一shen白衣，第五名矮胖老者则是一shen黑衣，这第六ju尸首青年男子又是一shen白衣，昨日发现的中年汉子还是一shen黑衣，翻看卷宗记录，最早的三ju尸首被发现时，衣着依次是黑白黑…

单数黑衣，双数白衣，毫无疑问这不是巧合。衣着颜se背后的shen意，陈哲暂且还推断不chu来，不过这第六ju尸首shen上的白衣总算是留下一些草蛇灰线。

这人是在一个yin雨天被发现的，这件白袍上沾染了不少泥渍，唯独下摆这chu1污渍质地特殊，陈哲常在佛堂里跟本慧、元能等yin尼鬼混，shen上少不了沾些香灰，看这chu1污渍yan熟，质地模样像极了被抹开的香灰。

姓徐的老仵作低着tou认真研究了一番那dao浅浅的灰渍，抬tou拱手dao：“回禀大人，这污渍确实是香灰，且不是线香，而是熏香。”陈哲双眉一抬：“你可确定？”

“确定。”徐仵作声音颇为自信。“能否验chu这熏香pei方？”徐仵作一愣，刚刚涌起的自信瞬间散失，挤chu些微笑dao：“这…灰渍过去太久，量又不足，小人ding多能验chu一两味主料…”陈哲知dao自己这要求苛刻了，温言dao：“这便足矣，主要还是试试看能不能验chu些曼荼罗之类的药wu。”

两位仵作脸上俱是恍然，徐仵作dao：“大人乃是怀疑这几个人死前被人用迷香蒙了神志？”虽然摸不准这几ju尸首的生前修为，陈哲依旧能确定这几人起码都是先天境。

若是陈哲要杀这几人，一刀毙命倒也不难，可要像yan前这般，每一人都是面对面毫无反抗乃至闪躲的迹象…恐怕就要林纾枚那样以玄天神识压制之后再chu手。

因而陈哲的思路不免就要往药wu控制的方向靠拢，然而几ju尸首除了昨日新收的男尸之外，xiong腹间都有长长的刀口，里里外外都给验了个清清楚楚，chang胃之中并无迷药毒wu痕迹，shen上又无其他伤口，剩下的可能便只有气息间xi入了。

“先把昨日那人剖了，除了chang胃之外，多看一yan气guan心肺。”陈哲吩咐了一声，便先行从这yin冷地窖之中离开。

既然来了这an察使司，陈哲总该顺路拜一拜刘子隆这地主，不料刘子隆昨晚连夜赶回金梅府继续调查保平仓失火与府牢逃狱案了。

刘子隆虽然不在，这an察使司里还有陈哲的熟人，陈哲从刘子隆的chu1退chu之后，在前院里正遇上个袅袅娜娜的shen影，不是前日在船上见过一面的蒋芸又是哪个。

在此相遇倒也不意外，这蒋芸本就是an察使司佥事，见了陈哲，蒋芸抢先行礼dao：“见过都尉大人，听闻大人自刘廉访手中接过了连环抛尸那个案子，可还顺利？”

陈哲只是打个哈哈：“昨日方才接手，哪里谈得上顺不顺利。”“倒是妾shen冒昧了，不过大人若是有所疑问，尽可来问妾shen，最近这些案件的卷宗，妾shen还算熟悉。”

蒋芸和陈哲聊了几句，句句不离公务，绝口不提苗家私事，她不提，陈哲也乐得不说苗家事务，他得了杨泽的提示，决定以静制动，且看苗家行动，再行应对。

与蒋芸dao别之后，陈哲离开an察使司，并未登车回家，而是安步当车，沿着an察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