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平脸上堆笑意：“若是都尉喜，待今天这聚会结束，下官遣人搬去都尉府上便是。”陈哲连忙推辞：“君不夺人所好，韦郡丞费了这般心力，陈某可不敢随便领受。”

说着，背后站着两个着圆领战袍的女踏前一步，各自开始宽衣解带，左边的乃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熟妇，瞧着便是常年练武，且还与江湖女不同，一看就知她练的乃是军中的外功武艺，年纪虽长，可那一肤结实致，材健不输年轻姑娘，容貌亦是众，五官妩媚之中带着成熟，成熟之中又透着刚毅，属实是个少见的成熟人。

见陈哲犹豫，以为是这筹码不够，又继续说：“我这儿媳是赵康永的嫡亲孙女，若我记得不错，公主府上的那个女参军，是长孙显的孙女吧？”

听杨泽这般坦，陈哲反倒一怔，看了其余三人，见他们对杨泽所言“老废”“攀附”这等恶语也并无异，心下了然。难怪朝中大佬会对留守司这些人防备异常，原来这帮人是真拉得下脸放得下架。

杨泽又是哈哈大笑：“无妨，今日这廊中的女，只要思齐有缘的，等下皆可带走，不瞒思齐你说，今日这聚会，本就是我们这几个留守司的老废为了攀附你而设，你尽可随意。”

右边的则是个年轻女，姿气质让陈哲很是熟悉，正与公主府的参军长孙妍如一辙，只是量比长孙妍些，眉五官与长孙妍倒是不尽相同，长孙妍乃是眉大的大气人，而前这姑娘却是细眉吊，若不是神情中满是毅沉稳，盼顾间怕是一脸媚态。

中这材骨架完全一致的八女，再用了两年悉心调教，自然便得了这样一桌椅。”陈哲：“原来如此，韦郡丞倒是有心人。”

两女解尽衣衫，扑倒在地，四肢并用爬到了陈哲面前各自蹲坐，双手一伸便拉开下樱牝，摆了个标准女礼。

韦平位分略低，陈哲不曾听闻，张旭扬和两人，陈哲虽是第一次见，可也确实称得上一句久仰大名，张旭扬乃是袁辰之前的中书省次辅，而则是当年达木汗围攻京城时的京营副统领。

陈哲眉了，听话中意思，前这两女乃是他亡的正室和嫡女！即便如今失势，其又亡，这两个女的份意义也重逾千金！

几个老互相对视一，推开面前骨牌，正视陈哲：“陈都尉倒也是个快人，某所求不多，我那短命儿去后，留下一一女，我便想着让我那儿媳带着两孩投效去公主卫中效力。”

留守司里俱是这般货，陈哲自然不敢随意应承：“既然杨世叔如此坦诚，各位不妨直说有何索求，若是在下力所能及，自是愿意与各位结下善缘。”

陈哲还在暗自吃惊，又继续加码：“这大宁北边，长公主自有布置，东南一带，今后有这赵家旧照拂，独缺西面的人情…老夫在西边几省还有几个门生，回便去信叫他们下一趟回京述职时去公主府门上拜一拜便是。”

而赵康永可是大宁东南半的擎天玉，自东海至南海，至今还有不少故旧在位。关键是，赵康永和长孙显不同，其后人之中已绝了男丁，嫡女便是故旧香火之情的凭证。

陈哲自是明白何意，赵康永和长孙显乃是顺昌朝之前熹永朝的名将，号称熹永双璧，在军中声望极隆，绵延至今。

长公主林纾枚虽然如今声望不逊于两位前朝老将，然而在北军之外就少了不少香火情，虽说是已有长孙妍这个长孙家后人，可长孙显当年的恩泽也是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