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低着，任由妈妈骂着，睛余光中看到妈妈的眶有些发红，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哭腔，我的内心也从最开始的懊恼，逐渐迸发一视死如归的勇气。

好巧不巧的，就在这个尴尬又沉默的时候，我手机的企鹅弹一个消息，正是“母上好香”群里那个叫“吃妈妈鲍鱼”的哥们发的群消息。

我跨在妈妈上一动不动，妈妈趴在下面也一动不动，我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她什么表情，不知她此时在想什么，不知僵持了多久，妈妈终于动了，只见她收起手机，扔在桌上，随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恨铁不成钢中带着几分羞臊。“为什么，刘牧，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暗扭曲的想法，竟然想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事。”

我也才从妈妈的后背了下来。到这时，我才看到妈妈的正脸，晴不定，神很复杂，我缩在沙发上，低着，大气都不敢。妈妈皱着眉，盯着我看了半天，随后有些气急地说：“你…你一天天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继续沉默。

“你说你不喜学习，我不怪你，我也理解你，我始终认为，孩只要三观良好，乐观光，父母的就应该知足，可你看看，你的都是什么事？”

“我就是你，我就是想得到你，我就是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听见我的话，妈妈脸上一阵错愕，不可置信地开：“你…”“妈，今天我去拜女娲庙时，你不是问我那个女生将我迷成这个样吗？那个女人就是你，这些天来，我的目光全在你上，路上所有的风景都是陪衬。因为你，我夜不能寐。”

此时的我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悔恨，懊恼，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不消息免打扰，为什么不删那些搜索记录，可不知为何，我在悔恨懊恼的同时，心里有弦似乎也松了下来。

本没想到妈妈能看到这些。

而妈妈的也在我的带动下，往下沉了一下，指尖直接到了那个消息，手机屏幕也瞬间切了“母上好香”群里。

“刘牧，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妈妈脸有些苍白，凤眸冷对，角的肌微微动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对我生气，而且是生这么大的气。

那哥们不但用文字简单描述了他的上垒过程，下面还发了几张官合的照片。沉默，可怕的沉默，震耳聋的沉默。

“兄弟们，我终于上垒了，我妈终于同意让我了…”那个消息提示音，就像索命的音一般，吓得我一沉，在妈妈肩膀上的双手不禁往下压了下。

一时之间，空气陷了沉默，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整个人就像个木雕一样，一动不动。妈妈似乎也被那些搜索记录惊住了，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之前还愁怎么和妈妈挑开这个，既然现在以这么一个难堪的方式挑开了，我决定脆就破罐破摔，直接将这件事和妈妈说开，是死是活，不过一刀的事，我豁去了。心里了决定，我便有了勇气抬起。声音嘶哑死喊了一句：“妈。”

“我当然知，七岁那年，你走的时候，哭着对我说，让我记住你的脸，我记住了，我一直清晰地记着你的脸。这么多年，每次看到别的同学和他们妈妈亲的样，你知我有多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