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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点点痛,但也有些刺激。她逐渐知道如何避免咬到我,舌头也开始添舐我的阴茎,偶尔也会在马眼停留,那感觉无法形容。
她的手继续在我的阴茎上旋转,有时也揉弄着两个睾丸。我的心在飞扬,飞扬直上云霄。在她来不及躲避时我发泄在她口里,她忙吐了出来,有些不高兴的说∶“讨厌。”
我有些歉意,为表达我的诚意,我解开了她的衣襟,在她没来得及反对时,已经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小樱桃,揉弄着她那日益丰满的乳房,柔软的、滑润的,像玉像脂。
我另一只手,向下探寻到一个花园,有草、有山、有河流。我的手指轻轻探入,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离开那两个奇异的乳峰,添向她开始成长的小豆豆。她的阴唇还是那么娇嫩,颜色还是粉红色调,我不停的添着小肉芽,手指在她的肉穴里轻轻的抽动。
她的水愈加多了,也开始呻吟,声调渐渐高昂,但又不是大声。我愈添愈快,手指由一个变两个,也愈抽愈快,她呼吸也更加急速,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紧绷,身体不时的在提高。
终于,她向后弓起身子,长出口气后,身子也软了,声音也没了。在回来的路上,她满面的笑意,我感觉得出,她很满足。我也很满足。路是宽的,也是窄的。刚进校园我就遇到了她,我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下,搂在敏腰上的手也加了些力。
敏看了看我,也看到了她。我想放手,但我没有做到。她向我笑笑,轻轻的笑,眼里散发的不是惊慌,而是些许的嘲弄,或许还有失落。我们都没说什么,擦肩而过。晚饭后,我将敏送回学校,临分手时她拉住我“你爱我吗?”
声音里有些疑惑。我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回答,因为心底的眼睛已经摆脱了束缚,开始吞噬我的心。
“你爱我吗?你能对我说‘我爱你’吗?”爱,就一个字,却如此沉重,难以说出口。“我想你需要时间考虑,我也一样。”敏转身走了,但眼里的痛苦却留了下来。
于万千人海中,我如此无助。我没有回去,一个人游荡。她不爱我,我爱她?她爱我,我爱她?我不爱她?她?或她?
爱要如何说出口?又对谁说?---第一个星期,敏没有联系过我,学习紧张,没多想。朋友感觉奇怪,我说没什么。第二个星期,敏没有来,自己洗衣服,怀念有敏的日子。
朋友问,是否分手了?被我打。第三个星期,敏还是没有来,自己洗衣服,食欲不佳。开始考虑是否要去找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