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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娘娘已经走远了不是吗？”

离开，她当然想，有人帮助，她更是求之不得，而且她现在的样，必须有人帮忙，才能的去。只是…有小宇，她不能赌。

她决定信她一次，而且，除了她，这里，还能有谁帮她去，现在的情形，靠自己本不行。

“如果娘娘信得过婢，婢今夜就帮助娘娘离开，因为今夜是除夕，各各院都在庆祝，防范也松懈，而且今夜，小皇正好跟着娘娘不是，以后想要找这样的机会就很难了。”

苏月怔了怔，其实，她信的，那夜在清幽谷，这个妇人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说明了一切。

苏月想了想，此法的确可行。

得从长计议。

似是了然她的顾虑，娘的声音又接着响起：“娘娘放心，婢并无坏心，也非试探，跟了娘娘那么久，娘娘应该知婢的为人，婢的确是皇上的人，可是…婢也心疼娘娘。”

“离开，离开皇，离开皇上。”

她瞎了一只，也残了一条臂。

“真的，婢对天发誓。”

苏月一惊，虽一时不确定她这句是什么意思，却贼心虚地直接对号座，自镇定，她故作寻常地问“去哪里？”

“不！”苏月摇“如果要连累你，我宁愿不走，日后再另想它法。”

“娘娘。”

就是个威胁，她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之前，必须离开。

不知为何，听到娘这话，苏月更觉满心悲怆，连她都知她过得不好，所有人都知她过得不好，只有他不知，是吗？

“娘娘。”娘的声音行至跟前，好像还缓缓蹲在了她的边，手背一，是被娘轻轻握住。

“因为婢曾经也是一个母亲。”娘幽幽的声音就像来自遥远的天际，其声恍惚。

“如果婢说，为了小宇婢愿意连命都不要，娘娘信吗？”

“真的吗？”苏月将信将疑。

“娘娘想去吗？”

“娘娘放心，婢真的有办法脱，不能再犹豫了，我们已然没有了太多时间。”

“婢自有脱之法，娘娘无需婢。”

苏月再次一震，似乎又到了这个妇人的痛，想了想，：“怎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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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商慕炎特颁的除夕令牌，而且是，比盘查得要松许多，所以，她们一路非常顺利地了。

“娘娘还是不放心婢是吗？”娘笑笑，声音中蕴着一抹苍凉。

“你为何要对我们那么好？”

“今夜文武百官和各个王府的王爷女眷都来参加夜宴，我们可以冒充王府中人去，七王爷正好有个孩如皇一般大，我们就说自己是七王府的人，孩不舒服，所以提前，门卫今夜也是见皇上特颁的除夕令牌放人，娘娘也知，婢是皇上的人，要拿一块令牌并非难事。只是我们要快，要趁夜宴结束之前去。”

苏月微微抿起了，依旧没有吭声。

娘几时来的，她竟是没有听到，或者说压就没走？

“可是，若等真的七王府的人，不就馅了？”

自嘲地弯了弯，她没有吭声，等着娘继续。

因想得太专注，娘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

“那你呢？你怎么办？被商慕炎发现是你将我放了，你怎么办？”

可是，她要带着小宇，睛如今又看不见，如何离开？

苏月甚是疑惑，只觉得今夜这个妇人好反常。

半个时辰以后，一辆车缓缓驶了门。

苏月脸大变，莫不是这个妇人有读心术，还是说，是在故意试探？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答，说想，了心迹，说不想，一听就知是骗人的。

“怎么了？”

这世上没有谁无缘无故对谁好，就像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