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灵儿同意。孔杰提议灵儿坐得那个车修不好，给钱，坐他们的租车去西安，灵儿也说可以。孔杰于是掏二十块钱，给了司机师傅路费，三人一起坐另一辆租车，向西安驰去。

裘长山见木文平他们跟在后边，和老猎说话不方便，就借碰到个老人，打发木文平他们先回宾馆，自己拉着老猎，来到路边的一家早餐店。

“你请我？”裘长山让店小二过来，要了早餐，又对老猎说：“你别请我了，还是我请你吧，堂兄，我是真的想请你帮忙。”

“那你到底帮不帮我？”

裘长山昨晚和陈雷王勇他们打的可能是太累了，一觉醒来，宾馆的早饭已经吃完，就到周至街上去找吃的。

“我去了国。”裘长山声间很低，但能听来他说“国”两个字的时候，很自豪。

“你那么自信？”

“当然，我相信堂兄的人品。”

“昨天在山上多有得罪，请堂兄见凉。”裘长山赶给老猎作揖：“你我都是光着**一起长大的，认不认的都是一家呀！”

老猎却有些不自在，盯了裘长山一，说：“小声，你还认我这个堂兄！”

灵儿埋怨王勇这是限制她的人自由，她自己的安全自己能够保护的了，用不着王勇和孔杰这么辛苦。

“帮什么忙，我还没顾上问你呢？”老猎瞅了一下店里，看到没什么熟人，又问裘长山：“你小，走了这么些年，你连个影儿都不见，究竟到哪儿去了？”

裘长山当然知周至那有好吃的。但是，木文平不提“老人”两个字，裘长山还没想到自己生在周至，长在周至，这一提“老人”裘长山忽然想起自己在周至的声名劣迹，肯定有老人会知，说不定走在大街上，还有老人能认识他，就赶忙停步回，想返回宾馆去。不想，心里怕什么，偏偏碰到什么，老猎就在他回宾馆的半上，又现在了他的面前。

灵儿一会冷一会的甜言语，把王勇和孔杰给说笑了，三人坐上另一辆租车，回到了西安。

“这还差不多。”老猎好像满意了裘长山的解释，问裘长山：“怎么样，想吃什么，老哥请你？”

“怎么，来大一会儿，就要回去呀？”老猎显然早就发现了裘长山，拦住裘长山。

“那你又回来什么？不怕公安抓住你？”

“你别拍我的了，说吧，你这次回来究竟要什么，为什要我帮忙抓猴？”

裘长山因为在识别镜里已经知老猎叫裘山，而且在山里和老猎己经过过招了，他就毫无顾忌地直称老猎为堂兄。

“抓住我？你不报案，公安就抓不住。”

孔杰也说灵儿说的不错，他和王队是在执行任务，刘厅长讲的很清楚，让王队和他一定保证灵儿的安全，灵儿也一定要理解他们，合他们的工作。

裘长山听老猎的话里，不是故意跟踪自己，就忙笑一下，说：“堂兄，你是不是回心转意，想帮我呀？”

灵儿笑着说了声对不起，说她给王勇打了手机，可王勇的手机关着，本想把小孔叫醒，又看见孔杰睡得正香，怕惊了孔杰的梦，所以就留下了一个条，先回西安了。灵儿认为这也算是打了招呼，不是故意让王勇被动。

“讲什么了，你糊其词的。”

“在山上我不是对你讲了吗？”

王勇说灵儿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有什么事，到什么地方，一定要先给他和孔杰打招呼，告诉他们一声。

“你想什么？”裘长山压低声音问老猎为什么要跟着他。老猎说他并不想跟着裘长山，而裘长山动气好，和他又碰上了。

“不什么。”裘长山撇了下嘴，抚摸着他的那颗黑痣，说：“不是公安追的，没办法在家里呆了吗！”

灵儿一看王勇和孔杰都抬了刘厅长，也知他们是真的为自己着想，不应该任，就向王勇和孔杰了人歉，说对不起，让他俩着急上火了。

车上，王勇埋怨灵儿为什么不打呼，就一个人离开医院了。刘厅长有待，要他和孔杰随时跟着灵儿，他们不是看到灵儿留下的条，还以为灵儿又上了秦岭。

“国？”老猎像是刚听说国似的，又问：“你到那儿什么去了，大老远的？”

木文平知裘长山是周至的老人，就故意问裘长山：“裘大哥，你是这儿的老人，你知那儿有好吃的，你带我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