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喜宝的缘故。”
“嗯?”我愕然,天气与人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云雾山常年潮湿所导致的吗?
“喜宝是云yu小巫,她天生便拥有呼风唤雨的神力。有时候确也不是故意所致,而是她本身的情绪便是这云雾山上的晴雨表。”
“还有这种事?”我暗暗咋舌,虽觉匪夷所思,却也坦然于这种灵异状况。其实严格来说,我本身就是个令人十足蹊跷恐惧的载体,那么试问还有甚怪异突兀的现象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呢?我暗笑,又扭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英俊侧脸,看着那抹淡淡的笑颜,心却渐渐迷失了。这个谜一样的男人,这个始终乐观积极的男人,这个待我如一却又始终讳莫如深的男人…微笑的眼神慢慢掠过我的脸,有一刻,那抹淡秀天成的晶亮仿佛瞬时被某种神采给吸引住了,渐渐地失了焦。
“那她岂不是施雨龙王了?咳,真是添乱!”少顷,我慌忙扭转视线。
“呵,她原本就是一条小尾神龙,当然有此能力了!”沈楚将衬衣往我这边扯了扯,咧嘴一笑道“开心平静的时候这一带总能万里无云,她若伤心难过了,云雾山势必会迎来一场瓢泼大雨。”
我梗了梗脖子,心中暗自唏嘘了一番便赶忙低头继续赶路。步行十几分钟,一干人等终于全部集中至循池岭沿。花喜魁迅速投入抢灾工作,查看的间隙已有部分壮丁开始往粮堆上铺设油毡,另有一些民众陆陆续续地抱来许多残次不齐的木桩用作搭建雨棚,旁边还有几个妇女在手忙脚乱地往木料上缠绳子。眼前呈现的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我按捺不住,稍稍卷起袖子便拽着沈楚一齐卷进了工场。
忙活了一会,心神俱累、形象皆毁,衣衫也全被雨水给浇透了忙间与喜魁匆匆照面,他先是一愣,顷刻已毫不客气地冲我吼叫了起来“你给我回去!这里不需要女人插手!”
“女人怎么了?!”我一时来了倔劲,声音也稍稍大了些。
喜魁怔了怔,眉头不jin皱了起来“总之一切有我,勿需你来操心!”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需我操心吗!?”我想也未想便冲动地叫嚣出声,话刚tuo口便觉得有些不妥。其实他只是一个默默守在我身边,凡事甘愿挡在身前,自愿自请、无求无报的一个人。我有何立场批判他?又何苦来批判他?…我动了动唇,心渐渐软和“对不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不用说了,是我处理不善。”花喜魁略垂着脸,经雨水洗涤过的发丝一绺一绺地散在面颊,漆黑而深邃的眸里蕴满了失意。他攥紧了手中的麻绳,有些负气道“我先去岭沿巡视,你自己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