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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地给顶了回去“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儿?”
“你!”喜宝气急,遂恼羞成怒地扬了扬小手,花厅口立即蹿出两个彪形大汉,硬是将我生生地唬住了。我跳着后退几步,警惕道“你想怎么样?”
“来呀!将夫人请到前厅行礼!”小小诺诺的声音异常坚定,两个大块头得了令便立即架起了我的胳膊,硬是连拖带拽地将我“请”到了前厅。我yu辩无声、yu挣无力,只能乖乖由他们行事。来到前厅时,我却是被眼前愈渐不可控的事态所囧到了。
壁龛上燃着红烛,大红囍字高高悬于明堂,厅中的方案上整齐地摆着几盘干果和糕点,龛下垫着两个圆形的蒲包。宣礼师一脸肃穆地垂手案侧,空落处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左右靠椅上分别列座七位白须老人,席间人人神情淡漠,喜怒不形于色。我情不自jin地咽了口唾沫,又整了整头冠衣裳,正yu抬腿迈入去解释一下现下的尴尬情况,谁知身旁小小的身型先行一跃上前,径自禀报了一句“寨主到!”
我一扭头,便见一脸喜不自胜的花喜魁缓步来到我跟前。才几十秒工夫不见,他已悄悄换了行头。柔顺披散的黑发被高高地束成了长髻,且用金线扎成了三股,每股发束间均由白玉钗穿插点缀。挺拔颀长的身上衬了件绯色的大袍,胸口绣了许多不知名的图案,却煞是夺目好看。腰间系了翠玉装饰的同色腰带,另外还斜跨了一把短剑用作配饰。他煞有其事地与我并肩站好,面向厅内喜堂,故意挺了挺胸,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
虽然觉得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妥,但情势紧迫,也由不得我多想。我上前一步猛地抓起他的手,花喜魁惊得立即也掉脸过来看我“快跟他们说说,今天的婚礼不是取消了吗?”
花喜魁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下巴几乎磕到了地上“啊,取消?!为,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我一把甩掉他的手,心中疑虑更甚。
“祭坛已开,神明光赦,云雾山七大长老也均数到齐,现在就等着我们去行礼了!”花喜魁怨怪地叱责道“为夫已经等候多时,常好婶和小月也找了你许久,喏,这才等到你回来!”说着,又将我拖着往前挪了一步“吉时就要到了,快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