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本公公就让你死得心服服。”见燕五云这么一说，底下的接耳很快就少了很多，李公公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脯一，尖声：“一个人证就是你家女儿的贴护卫宁不，若非你早与北盘勾结，堂堂北盘的三皇又怎么会纡尊降贵地到你家，甘当一介小小的护卫？”

“拙荆护女心切，一时情急，用词难免有所失当，可有一言却不曾有错，”燕五云沉声“适才小民就已诚切恳求，若有真凭实据证明小民之罪，小民自当伏法，可若皇上和公公只凭谣言就妄下定论，又何以取信天下百姓？”

“公公说话要讲良心，更要讲证据，切莫红白牙地胡污蔑？”白珺腾地一下直了，秀绝丽的脸上满是忍无可忍的凝重“一次，我家羽儿因宁不卖而遭刺杀，随行一共十五名护卫，死者十三人，重伤两人，羽儿自己也三日烧不退，险些烧坏了脑，这些玉县县令捕快等人都可作证。二次，羽儿被宁不绑架，九死一生、受尽屈辱才勉挣扎回京，至今仍夜夜梦魇，以泪洗面，更是因此误了一生的幸福。

…

说到后半段，饶是白珺在人前一贯都以毅的家主夫人形象现，此刻也不禁目雾，气得浑颤抖，大有若非对方是朝廷钦差，早已恨拼命之势！

“很简单，因为这一切正是你和北盘的三皇事先商量好的，所以你家女儿才会明着受难，实则每次都是毫发无伤，安然无恙！”

他这一挑拨离间并兼施，顿时将闻旨后就已在暗中算计该如何和岩家划清界限的一众墙草拉了过去，纷纷在私下偷偷地换起神，打起主意来。

“宁不是北盘的三皇？”燕五云震惊地反问，众宾客也不禁纷纷哗然起来。

“公公之责，小民承受不起，小民只是就事论事，为天下商贾求问一个安心，免得人心动，人人自危。”燕五云自是不会中了他这等小人全，立时磊落光明地澄清，同时不卑不亢地一步主动要求“公公若有证据，何不当明示，就算要立刻判小民也好让小民死得心服服？”

“燕家主好才，也好算计，短短几句话就想将天下商贾拖下，只可惜燕家主打错了如意算盘。南郡和北盘两国虽然并非兄弟友，但自建国以来，两国一直相安无事，皇上圣明，自然不可能把民间的普通生意往来当是勾结私通。可你燕家私通北盘，却是不论人证证，可都是一应俱全，任凭你万般狡辩也抹不了累累罪行。”

“可小民却是不知啊！”燕五云更是惊讶，神毫无破绽“天下人皆知，那宁不虽曾是小民的家，可是自从他背叛了燕家，试图伤害小民之女那一日起，燕家就与其有着不共天之血海仇，恨不得其血其，又如何会和他勾结？倘若他和小民勾结，又为何会一而再地伤害小民之女？”

难这些都是演戏，都是我们燕家事先安排不成？所谓虎毒不，民女夫妇多年来只得一女，真若宝犹自怕不够，又怎舍得让女儿承受如此之重的委屈？拿女儿的名誉开玩笑？公公此言，实在教民女难以信服，更让民女承受不起。”

“住，你们演戏在先，却说本公公污蔑，如此词夺理，更显尔等居心叵测。”见燕氏夫妇一个比一个嘴利，李公公一时无法应付，只得厉内荏地大声喝。

扫了一下面跪拜的一片宾客，冷冷一笑。

七卷

“哼，不要告诉杂家你燕家主会不知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