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见到你，以为你是个虚荣的小白脸儿。等到你允诺将我许给紫狸呢，以为你是个有权利的小白脸儿。等到你又将我送给无影，我忽然明白了，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白脸儿。只不过，是你养女人。而北蝶舞，就像寄生蟹一样，不断的跟着你的铠甲寻找自己躲藏的庇护所。你的肩膀这么宽，没想到，居然都这么快就无法保护你心的女人们了吗？”

“你在笑？”北孤鸾的声音很怪，像是哽咽了，咙里了东西。“嗯？”

吗？！”北孤鸾然大怒，如果此刻蜡烛是亮着的，云晚晴相信，她一定看到男人邃的眸里，来熊熊的火焰燃烧着。就像是，他们初次见面的那次，她杀他未遂，然后被他反过来牵制住。如今，又是这样。“很好笑吗？好笑是吧？我对你的，简直就那么的好笑吗？”

北孤鸾轻笑，忽然拿起了女人麻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不断的轻吻着，喃喃自语。

“对，很好笑。”云晚晴在黑暗中回答。

牙齿轻轻的咬住女人的手指，轻咬了一下，转而在中。允着。

北孤鸾忽然间就对云晚晴自然而然的说那个字，那个从未说的，甚至连柳儿都不曾说的字，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蹦了来。

“你以为我自以为是？以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

是很好笑，而且，她此刻就正在笑。笑得不可遏制，被大火烧焦的那个清晨，男人在自己面前低低的埋怨。毫无顾忌的莫名微笑，她一直在微笑的，不生活究竟在和她怎样行着一场捉迷藏。

“觉到了吗？我从来没有过泪。没想到，为了你这个冷血白痴的女人，居然会泪。是我的错，以为自己太了解你了。”

北孤鸾问，黑暗，遮掩了一切，然而并不妨碍两人看透对方的心里。

“笑什么？”北孤鸾问。

“我就是在笑。”

“我以为，你去练了这武功，是要来替我去夺得云国的玉玺的。”

“你真是这样想？”

“没错儿，皇帝，大多都这么的自以为是。”

接着的这一声征询是与否的‘恩’，居然也包了郁的泣声。北孤鸾居然哭了么？

“抱歉，我说过，我从来都不想皇后。”云晚晴暗中运功试图冲破上被封锁的，这不是难事，可是，需要时间。

“你不想皇后了？”

“对，我就是这样想。我在想，假如没有了绛国的玉玺，而你要云国的玉玺，会有什么用？”

“呵呵，当然是幸灾乐祸，你要亡国了。我作为被你玩过的玩偶，很欣。”云晚晴如是。

云晚晴冷漠，她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睛，还有些隐隐作痛。那一天，她差儿连自己的睛都双手奉给了男人，可是北孤鸾并没有领情。他们之间隔阂的不是兄妹的血缘障碍，而是彼此对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