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些手段她们都见惯了，若是平常低声下气地求她，那她就会照着往常的例大敲一笔竹杠；若是她因为刚才那丫回来告状，要责骂她，大不了索撕破了脸闹一场，反正送到这个院里来的几乎全没有什么好下场，想必夫人也不会太责怪。

而且这坐下的凳也是得磕人，坐得极不舒服，让她有些不安生。

而且这平常姑娘的光还不时地向窗外院里望去，那里有什么好瞧的？这院里空的，什么也没有。丁婆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却看见那无病似乎正在跟那余的婆在说些什么，好像还递了什么东西给她？

平常也禁不住了大大

可这位平常姑娘却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就好像一个平日里有事找才问话的主的样，一副在上的样，偏又以礼相待，但这礼又分明地显示她是主，你是。这倒叫这姓丁的婆不知如何是好了。愣了半晌，还是告了一声罪坐下了。只是她虽是在凳上坐下了，可她却像在夫人嬷嬷面前一般，这凳也下意识地没有坐实。

无病回来时满脸带笑，平常便知事儿是办成了。

“那老婆说八天一次，自有人送来。姑娘怎么晓得把这丁婆叫过来再去问那余婆她便会说？”无病好奇的问。

谁晓得这一开始就没个完了。

也有开始对她们大声谩骂，摆主谱的，想指使她们事的，她们不去理便也罢了，反正她们的差事只是看着这院不让人去就是，别的就不关她们的事了。

丁婆越回答越心里没底，也有些发急了，难不成这个姑娘手里没有神明银，想着与其给两个人，还不如只给一个，再加上刚才我又说了那无病一顿，所以这姑娘才单单把我叫了来，让那无病去找那余婆了？那不是没我的好了？

听过平常的名气，对她的为人却并不了解。这时看着她那平静而不痕迹的脸，心中竟然生了一丝忌惮。

丁婆心急火燎，可不能让那余婆一个人得了好。她忍了又忍，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于是起回：“姑娘，夫人命我看着这院，不许人去。这来的时间太长了，怎么我也得去看看了。”

这时平常看见无病了个手势，状似在跟那余婆告辞，便也不再为难她：“既是这样，那我也不好耽误大娘的差事儿了，只是烦大娘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我虽然手没有几个，却也不白劳烦了大娘，这里有一些铜儿，给大娘的孙买零嘴儿吧。”说完，又袖里掏一串铜钱递给过去。

丁婆看着平常的光越发觉得莫测。这姑娘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她一也看不透。这完全把握不着状况的觉，就好像面对夫人，面对嬷嬷时的觉一样。不知她下一步会什么招儿。

平常接下来的问题更是奇怪了，又问她家里还有几人？家乡何？有没有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不停地丢了来。偏又不是那关心的语气，虽是问着这些问题，但觉似乎对这问题并不在意，问得心不在焉的，似乎她有回答没回答都不放在心上。

这问题叫丁婆一愣，这位姑娘叫她这是来什么啊？怎么问起这完全不相的话来了。

“不知大娘贵姓啊？”平常继续客气的问。

来这院里的人要么对她们结讨好，只为求她们给自己带些好吃好喝好用的，那些姑娘都享受惯了，被扔来时都是一个人，连个丫下人也没有的，自个儿又不会饭，不求着她们能怎么着？先是把上的钗、簪，后来是把手上的镯什么都给了她们，只求能有饭吃。

虽说这数量也不多，丁婆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估计###个，但好歹也是个补贴，丁婆也有些兴。不由在心里更是急着回去，还没有说什么就有几个大钱，还不知那余婆得了多少，得赶回去，不能让她一个人得了好。丁婆告辞了一番，便匆匆离去。

摸不着脑的她想想这也不是什么重要问题，便答了。

“怎么样？什么时候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