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德妃！”楚澈回看一犹在昏迷中的念语，恨恨：“梁太医，朕要你待罪立功，朕要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容华！周德福！朕要去看看朕的这个好德妃！”

“皇上，我们的孩，没有了…”念语好似觉得仍是不够，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

“月柔！月柔！快来人呐！”

“无能？”楚澈已是怒极“好，好一个无能，朕便要你为我那未世的皇儿陪葬！来人拖下去！”

楚澈咬牙一字一句：“这香炉是谁送来地？”

梁太医低回：“回皇上，微臣无能！”说罢便狠命磕起来。

难，里那位就要自此坐大了？

殿中众人皆是一愣，待反应过来之时，念语已然昏了过去，楚澈忧心，只好叫了梁太医过来，好歹也替念语诊治了再走。

“主，主，不要动，晚秋还不快去传太医！”看着念语下不断涌的鲜红，月柔也是慌得手忙脚，只是这叫太医之事却是万万不能忘记地。

梁太医重重跪下：“皇上，恕臣医术不，容华娘娘小产了。”楚澈愤愤瞪着他，好像这梁太医才是罪魁祸首一般。厉声：“前几日不是还说好好的吗？朕地皇儿一向康健，几日前朕还能够觉他在里面踢脚，今日，今日怎么就没了？”

只是那些侍卫松了手之后，那梁太医却似并未听到楚澈的命令一般，只死死地站在那里不动，神不时转来转去，好似在寻些什么，楚澈正下令呵斥，却见那梁太医几步走至一个博山炉前面，拿了炉又冲到月柔面前，问：“这炉地香燃了有几日了？”

尖叫声再次划破了霁月殿的上空。

“此事与你无关，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妇人心狠手辣，来人，扶云人坐下，周德福，去将那德妃娘娘请来！”

“你说什么？”楚澈一把夺过那香炉，重重摔在地上，那淡淡地幽香顿时便重了起来，萦绕在众人心却是另有一滋味。

“有…六七日了，”说罢，月柔又加了一句“这里地香不是麝香！”

楚澈犹是抱着她不放。眸中已有泪意浮现，低低：“是，是我…”

待楚澈再次匆匆赶到时，已是晚了，桃红的被褥衬得念语更是柔弱。睛已是哭得如桃仁一般，只傻傻瞪着幔帐，一眨不眨，楚澈只觉心中万箭钻心，大步行至她的床前，心疼地搂过她，不住自责：“是朕疏忽了是朕疏忽了。”

听到楚澈要杀梁太医，念语心中一惊。正要张嘴求情。却被楚澈拦下，只能睁睁地看着梁太医被拖了去。心中一急，便在梁太医就要被拖内室的一刹，扯住了楚澈的袖，用尽力气喊：“住手！”

周德福虽隐隐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却又找不到绪，只好领了命去请德妃，心中微叹，德妃这势一去，皇后又是个没背景的，宁素素空有家世，却不受，至于其他的，至于柳絮之，亦是难与霁月殿这位抗衡…

那郑碧云止了泣，将那日之事一一来，把碧烟清玉膏与刺客之事据实，然后又下跪：“若不是妾为求自保将这事告诉了容华娘娘，娘娘也断不会受此劫难！”

“救命之恩？你且起来细说。”发觉这事另有隐情，楚澈已是冷静了下来。

话音刚落，便从角落蹿一个影，抱住楚澈的，不住哭诉：“是妾害了娘娘，是妾害了娘娘！”

看着这错金的香炉炉盖似山峦叠嶂，周有云气仙人依附，燃香之后，烟气从炉盖的孔中缓缓缥缈而，那些仙人的面庞顿时隐了烟火之后，仿若佛国仙境，香味氤氲而上，直让人忘了尘世烦恼，飘飘仙。

郑碧云双泪，哭得梨带雨，却是摇：“容华娘娘对妾有救命之恩，妾又怎会恩将仇报？”

听到楚澈这一句，念语顿觉心脏被了一把般，酸痛不堪。想起他前几日轻轻抚着她地小腹。低贴着她的肚认认真真地“教”他地“儿”叫“父皇”的场景，更是泪如雨下，悲恸难止。

楚澈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太医呢？太医呢？还不过来？”

念语着笑闭上睛。旁人看来便是沉醉在这香炉之中，已是沉沉睡去了…

，不敢送吃的，送些日常用度又觉有些拿不手，仔细在库房寻了一遍之后，便决定送个错金的博山炉。

念语中仍旧一片茫然，许久之后，才轻轻：“皇上？”那声音低若蚊，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般。

楚澈低一看，却是那郑碧云，不由奇：“那香是你放的？”

梁太医却是面悲伤之，叹息：“常人只麝香有胎之效，却不知这传自西域的薰衣草亦有此等功效，容华娘娘怀胎不过两月，胎儿尚未成形，被这薰衣草熏了六七日，所以…”

月柔直直下跪，再顾不得别的，直接答了两个字：“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