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也并非什么大事，只是念语对那日在倾樱殿之上娘娘的言行颇是好奇罢了，再有便是之后娘娘在德妃娘娘面前竟似换了个人儿一般，这让念语更觉好奇之至。”

“娘娘缪赞，念语再怎么剔透，还不是猜不透娘娘那日脸的意？”

念语听完，松了一气：“那也难怪那日娘娘会如此张了。那想必德妃娘娘也是知晓此事了？”

念语举杯：“既然娘娘已将事情一一来，念语自当倾力而为，夏大人也算是朝之肱，家父自不会坐视此事。念语便以茶代酒，权当是承君此诺。”

淑妃柳眉微扬，稍稍一丝喜：“怎么？可是妹妹改变主意了？”一见念语碰着玉枕上前，脸微变，也不开，只是面上却是由喜转忧。

念语良久不语，待淑妃行至门时，才声：“娘娘请留步！”

“这玉枕，娘娘还是拿回去吧，若是娘娘无事，还请娘娘为念语解惑一二。”说罢，侧伸手一请势。

淑妃，那日从倾樱殿去不久，德妃便找上门去，想旁敲侧击一番探些风，谁料淑妃却是一承认，此后那德妃在她面前也算是收敛许多，至于今日，德妃只料淑妃之父被弹劾，不敢她，更忘记了此事，淑妃才不卑不亢地回敬了她一句。

淑妃笑也饮尽杯中茶：“如此，我便先谢过妹妹之恩了。”

待德妃走后不久，月柔才匆匆回了霁月殿，后跟着的，正是早上念语开讨的清儿。

念语满意地，略略训了些话儿，便让她先回房整理行礼去了。月柔见清儿回屋之后，才附在念语耳边轻声：“主，在玉漱时，这清儿可是德妃娘娘赐给主的…”

淑妃闻言不由一怔，看了念语半晌才：“妹妹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往日里竟是我们看轻了妹妹去。”

“清儿见过小媛娘娘。”清儿背着包袱，一门便向念语施礼，面上还带了微微的惶恐之。

淑妃狐疑地看她一，还是坐回架之下，笑问：“不知妹妹有何疑惑？定当知无不言。”

而后，念语又细问了夏孺廷一事，直至日已偏斜，淑妃才起离去。

淑妃饮一茶才：“意倒谈不上，只不过是在倾樱殿之事的几日前，见婉贵人从仪瀛来，而那凝霜却是一脸张地捧着一盒颇似药膏的东西，当下我便上了几分心，派了个小女跟着她们，因跟得远，也听不真切，只是听得了‘碧烟青玉膏’，‘滴观音’几字而已。”见念语听到“滴观音”时，面微有不解，便解释：“我对这滴观音也是不识，于是在太医来诊平安脉时，便命人放了一盆在室内，装作无意提到，那太医叫我千万要小心，说是这滴观音有毒，沾上后便是瘙不止，若是误中伤，则会中毒。”

被淑妃抬手拦住。

“下朝中宁相一派已是坐大，如家父般洁自好者不过寥寥数人而已。一旦家父有万一，这朝堂之上能牵扯宁相的还余几人？我今日言尽于此，还请妹妹三思。”淑妃起走，转之前将手在那玉枕之上：“这玉枕便寄在妹妹这儿几日，等妹妹定了主意之后，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