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意说了下去：“不知皇上有何发现？”

楚澈自信一笑：“若是儿臣放任此不查，岂不是枉费母后这么多年教养之恩？”在过意殿的念语自也得了清被送来永巷的消息，只是她不过一介女，自然不能住殿，住的是永巷其中一间室旁的侧间。

那脚步声走至门忽然停住，那人也不声，又听了清自言自语了一段时间后，才扔了一张纸条内。

这清一事太后却是不知，是以她听罢楚澈所说之后也颇以为然地：“皇上既已起疑，想必已是有所动作了吧？”

那侧间常年闲置，甫一，便觉气扑面而来，清浑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那其中一个嬷嬷厌恶地扔了一床被在地上，恶声恶气地说了几句，大意是要她小心着，到了这地儿，莫要凭着疯傻，耍什么样，说罢重重地关上了门还加了一锁后便顾自走了。

望着手中的药粉，清不禁剧烈颤抖起来，她在外曾有一个青梅竹，唤作张冕，去岁征兵时了康王旗下，不过是普通士卒而已，而中之人便以这张冕来相要挟，郎险，清万般无奈只得装疯陷害念语，如今，计谋已成，自然也是到了灭之际。

清此刻依旧蜷缩在房中一角，只是中已复清明，愣愣看着月光透过微破窗纸洒屋内，清清冷冷，分外想念起在霁月殿中的日来，两行清泪顺颊下，忽闻有脚步声渐近，迅速用袖去角泪，神又转为呆滞，喃喃：“主要杀我…主要杀我…”

念语应允，只是又嘱月柔留意那两个随清一起来的嬷嬷，若有空隙，她还是想去探望一下清的。

今夜月明星稀，一满月遥挂中空，虽偶有浮云掠过，却依旧不减其清丽皎洁之。

楚澈便把许世常和韩毓汀所说又转述一遍，自然也加上了今日在永巷遇上清一事：“那清虽情状疯癫，儿臣细看之，却也觉得其中似有隐情，想来那清许是装疯也不定。”

只是清此时却生烈的不甘之心来，往日里她谨小慎微，遇事多有逆来顺受，只是遇到这生死之事，想起那中位所作所为，也不愿就此不明不白死去，碍于张冕又不敢轻举妄动，心中不由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月柔暗松了一气，经历这许多，念语终是不如前次那般冲动了：“主，清初来，恐是陷阱也不定，为今之计，我们不若先观望一番吧。”

不待她说，月柔便看了她的心思，想起今日楚澈话语间有将念语放了去的心思，斟酌一下后才上前劝阻：“主可是想去看看清景况？”

而就在不远的过意殿里，念语望着清所住的方向陷了沉思，清无端变疯，又一咬定念语要杀她灭，心中一动，便起了过去看看清的心思。

清看着昏暗的房间，颤悠悠地抱起被缩在床角，神呆滞无神，不时嘟囔着一些字句，这般看来也的确与疯无异。

清听其脚步声渐离之后，飞快地拿起纸条展开一看，其中除了一包药粉后还书了两行字：“冕骁营，事成死。”

“清无故变疯，我心中实是有些疑心，下她既也了永巷，想来过去一探也无不可。”她顿了一顿，愁眉锁“只是…若是她有何三长两短，只怕是又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