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时间后，那周德福端了与帕来，念语洗了那膏，手臂，依旧是细如脂的一段藕臂，淑妃神不定地盯了念语手臂半晌，才收回目光，脸上已失了血。

那德妃福应下后，便叫了边的如意将那膏泥涂于竹喧手臂。竹喧不明就里，也只一丝疑惑的神情，并不像淑妃那般惧怕。

楚澈起初想是不允，可转念一想，这膏似是无毒的，查了后妃起居注，也无特殊之，方才这么一试，倒看不少疑来，于是他便允下。

这一番铮铮之言，倒叫殿内众人皆是呆住了。楚澈沉半晌，才叫了她起，又看了她许久，才叫了周德福去打盆清，让念语洗净手臂。

柳絮朝其余人等告了个罪，便了内室，殿内众人神情不明，却也只能暂且坐下，看那柳絮能不能找些端倪来了。

淑妃盯着那膏泥一会儿，才低回：“婉贵人涂了这泥，起红疹，皇上乃万金之躯，还请皇上为了天下万民，保重龙，莫拿圣试那不明之。”

柳絮起打破了这一番寂静，福：“妾在家中曾拜师学过医术，这突发红疹之例亦见过不少，不如就由妾去替婉贵人瞧瞧吧。”

淑妃脸微变，伸手去取了一膏来，正向那手臂涂去，却被楚澈一把拉住，从周德福手上拿过帕，仔细替她去指尖之泥后，才怜惜：“妃冰肌玉骨，朕又怎舍得将这危险之涂于妃雪肤之上呢？方才不过是朕与妃开得一个小小玩笑罢了，没有吓到妃吧？”

楚澈依言，拭了那膏去，离了座，来到淑妃面前，嘴角带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那淑妃：“既然朕不能试，那便由妃替朕来试试，如何？”

淑妃急忙摇了摇，挤一丝笑容说：“能为皇上试药，乃是臣妾之福，何来吓到一说。”

膏泥正要抹下去的时候，却被念语声阻止了，她缓缓起，挽起袖，到了如意边，也不言语，握了如意的手将拿膏涂在了自己手臂上，复又跪下，朝了楚澈：“皇上，竹喧始终是我霁月殿的人，若她有错，自是我这个主的教导无方，再者她不过一个下人，终有许多不能自己的地方，若是犯错，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况且，如今此事并未落石，我顾念语愿意相信竹喧是清白的。请皇上明察。”说罢，便是磕了三个响下去。

“哦？妃倒说说看，为何不可？”楚澈挑眉，带了一丝玩味问。

竹喧一殿，便见皇帝皇后与二妃皆在，又见念语跪在地上，便知定有事情发生了，只是不知是何事这般要，更牵连了自己，却又不能开一问，只好依礼向个人请了安。

“朕有妃，才是朕之福气。”楚澈情说，又低下去，为难：“只是若没有人来一试，又怎知婉贵人这红疹是因何而起的呢？”

德妃款款上前一步，提议：“方才语才人说是叫竹喧送了这膏药来的，那不如就把那竹喧叫来，让她试试吧。”见楚澈，她便吩咐了边的侍女去叫了竹喧来。

请安之后，皇帝也不叫她起来，沉默一会后，才摆摆手叫了起，又与那德妃说：“妃方才是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