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便是长长的沉默。

“都说了我自己来，好了，明，我不是针对你怎么样，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玉鸣僵持着不肯更衣。

“找到那小鬼了？”

“姑娘，那你还找不找小豆了？姑娘？”薛班主看着失魂落魄的玉鸣从边经过，离开了后台，不明白为何刚刚还活蹦，可又嘴甜的姑娘，怎么见了一尊人偶，就完全变了样呢？

然而薛班主所提到的南爷，却又不是孑晔，孑晔那么俊的男，既不掩饰容貌上的优越，又并不将这优越放在心上，也就是说，他不会刻意装扮炫耀，亦不会遮遮藏藏，当然更不会把自己得那么难看，跑到一家戏班里瞎混，唯一相似的，就是孑晔的其实也比较淡，至少在表面上，对来庄的客人是如此。

“老实人？呵呵”皇甫钰凑近玉鸣的耳旁低语“知吗，这是本王迄今为止，听到地最好笑的笑话！”

明松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但事很负责，把玉鸣送到之后，又将王爷的原话传给明忆。

“你去吧！我自己来！”没办法，百万庄内没有女婢，玉鸣洗澡一直都是靠自己，即使被女人在一旁参观，她也觉得羞臊，且难以适应。

明忆“那姑娘你先歇一歇，喝杯茶，我这就去备置洗澡去。”

“没有，让他溜了。”

“呵呵”皇甫钰笑“姑娘好可怕，竟让一个十岁的小孩见到你如见煞神，我原还姑娘温柔可人，现在有怀疑，姑娘是不是还有很暴力很凶残的一面？”

“嗯，真的没事！”

想来想去，玉鸣没琢磨清楚南爷到底是不是孑晔，反而让自己的脑和心绪愈加混，这时明忆屋，告诉玉鸣温已经在澡房给准备好了。

“王爷！”玉鸣气结，却看见皇甫钰一脸坏笑，顿时明白过来，皇甫钰在开她地玩笑，逗她开心，失落地心情这才稍稍平静，随即白了一皇甫钰“没想到王爷也会欺负老实人！”

“他…究竟哪儿得罪你了？还是你哪儿把他吓坏了？”

玉鸣摇摇“没事！”“没事？你确定？”皇甫钰显然不信。

“呃，一场误会，本来我想和他解释，可他却自己跑没了影

“行，随便你吧”明忆一翻，扭就走“我就在门外，有需要了叫我！”

“怎么啦，什么事了，怎么去了这么久？”皇甫钰守信的，一直在原地等玉鸣。

“开心吗？”回去的路上，皇甫钰忽然这么问玉鸣，车在半明半暗的街上缓行，暗影中也看不清皇甫钰何表情。“嗯，很开心”玉鸣说“我还从来没有这么闹这么开心过呢。”

澡房在楼的尽，玉鸣随明忆穿过楼廊，见澡房中果然备好了一方一人长，半人的大木盆，温的中还撒了许多，冒着氤氲的香气。

剩下一个人，玉鸣方才双一，蜷伏在塌上，那个人偶，薛彩手中的人偶，玉鸣几乎有九成肯定，和自己的人偶自一人之手，因为自孑晔失踪，又知孑晔于木工后，柜架上的人偶，她全都仔细揣过，即使不懂木工，相似的刀法与打磨方式，不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像？

回到恒安王府，时辰尚早，但皇甫钰却唤来明松送玉鸣回袖竹楼“我知，姑娘今天很累了，回去之后，泡个温澡，好好休息！”皇甫钰目送着玉鸣离开。

运，有两个大哥哥疼你，一定要倍加珍惜，知吗？”

不知为何，在闷寂的车厢中，玉鸣的话听起来空而乏味。

外面台上正在开演地是一猴戏，红背心绿短，瓜帽的小猴，又是鞠躬作揖，又是绳彩球，忙得不亦乐乎，俏而灵活的动作，引来观者阵阵笑声，可玉鸣此刻再也笑不声。

“王爷！”玉鸣刚想反驳，猛然间，周遭顿起的笑呼喝声，如涌般将两人湮没。

“哼！”薛彩一把夺过自己的人偶，又将玉鸣的还给她，本来她是判断不两个人偶的区别的，但听到玉鸣说并非同一人，便有了上当之，除了忿忿不平，几乎听不去任何话。

“是吗？大概后台里人多杂，空气有些闷的缘故吧。”

明忆瞪着她“小，你不要人搓背的吗？”

“可我怎么，怎么看姑娘的脸不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