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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身在庐山中,看不清楚周围,把别人的宽容看作是敬畏的糊涂蛋,世上从来不缺这样糊涂的人。
腊月间。派人把信送到了京师,那边也都是忙着这个腊月过年,估计就算是有什么举动也要等年后进行了。
山东看着又是恢复到暂时的安宁之中,但在南直隶却有了一件大事,之所以是大事,是因为南京上下所有官员都和这件大事有所关联。
扬州望族方氏,状告徐州卫所军兵贩卖私盐,触犯朝廷盐政大法…
地确是大事啊,扬州望族方家那是世世代代承办官盐销售的扬州豪商,号称“淮盐十。方家五”的大老板。
南京城内凡是能管事的文武官员,谁没收过方家的常例孝敬,还有些寒门起家的官员,若没有方家前期的资助。后期的贴补,又怎么会有今天。
所谓拿人的手短,方家有这份人情丢在这边。又有不少的亲朋故旧在朝中以及地方上为官,所谓官商巨家,这样地大族,在南直隶说话也是极有份量的,方家来告状。那大家都不得不重视。
何况他所告的案子,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徐州卫所军兵贩卖私盐,卫所军兵做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大明官兵别说是贩私盐,做盗匪地都是大有人在,但这些东西很少有被人拿到台面上来讲。
但这次被人拿到台面上来说了,而且还是方家来告状,那就由不得不重视了,按说盐政相关。应该去在海州的盐政司告状。可方家所告的是徐州地官兵,盐政司根本无权管辖。所以事情也就推到南京来了。
民告官,有理也定罪三分,但扬州方家这么一告,大家都自动把这件事情忽视过去了。
徐州的官兵在经过海州城对海盗的失败,在南直隶追剿流民的挫折之后,已经是灰头土脸,加上山东兵马进驻两淮之后,徐州南北都有山东的兵马驻守,徐州这些兵马用处也并不是那么大了。
河南、湖广一带地情势紧急,以及徐州驻军的不那么重要,让南京兵部尚书、南京镇守太监和南京守备三人开始朝着危急地地方调拨徐州的兵马,现在留在徐州城以及周围驻防的只是一个残破的卫----砀山卫。
这个卫在海州和杨四那伙海盗作战的时候,遭受的损失最大,因为南直隶江北的兵力一直是颇为紧张,所以没有得到补充,调兵的时候,诸位大佬们也不愿意动这个不太有战斗力的卫。
徐州仅剩下这一支兵马,不到两千人地队伍,行事却有些无法无天起来,徐州地州县衙门,上报这砀山卫扰民的官方文报可是如同雪片一般,不过按照大明地老规矩,都是压下来不予理会。
方家这次的告状,真可以说是人证和物证齐全,看这些证据,那真是铁证如山,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每年每月都是常例的银钱孝敬可不是白花的,地方官府报上来,南京的官员都是推诿不理,但方家报上来,大家马上是谨慎起来,要合议给个答复。
南京城内的兵部官员也有私下里去问方家,说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那砀山卫就算是拼命贩卖私盐,也赶不上你方家进账的毫毛,何必去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