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笑：“看到大人如此健，李成心里真是安不少。”

只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前去，恐怕不但于事无补，说不定还会给张明义带来更多麻烦。毕竟，下钦宗最信任的是李彦，而给予最大希望的也不是那些战斗力虽然低下，可是却还可支撑的禁军，而是自称天神降世的郭神将。

宗泽被他说的脸大变，不觉：“李少侄所言极是，看来老夫要在太原一带加固防御，若是金兵议和之后，再次南下，还能倚为屏障，汴梁也不至于如此危险！”

李成了，跟着老仆向后园走去。宗泽的家眷都没有随他赴任，只带着几名随服侍的仆人。这京后匆匆买下的房，算上宗泽也不过才五个人，院便显得空的。

宗泽看到李成，收了剑势，向李成笑：“老了，早已不及从前了。哎！”

李成叹气：“皇上胆小懦弱，就算这次宗大人抵挡住了金兵，下次呢？再下次呢？面对金国，大宋无险可守，而对方的骑兵几乎可以长驱直，这样的防守本就艰难，再加上皇上无心抵挡敌，大人就算战死沙场，也很难挽回大宋在北方防御上的先天不足，更何况朝中人事复杂！”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或许应该去见见宗泽，看他如何应对这件事。想到这里，便立刻转回房，换了衣服，向宗泽在汴梁的寓所赶去。

宗泽苦笑着摇：“此事若是老夫也同意了议和，那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天下百姓？他们，对我们的期望太令人无法承担了！”

看到李成中真挚的关切，宗泽笑了笑，摇：“少侄可曾好些？老夫如今只能守在家中，空听城外战鼓声声！”

宗泽在汴梁并没有十分华丽的府邸，当李成站在城南普通的一小院的门前，一时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

孙园上前正要敲门，李成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这才上前叩门：“有人在吗？在下李成，前来看望宗大人！”

李成随着那老仆来到后院，果然看到一小丛竹林前已经七十多岁的宗泽正手持长剑，在林中挥舞，看他姿矫健，挥洒自如，李成大为吃惊，不觉喝彩：“好剑法，大人手如此矫健，真是叫人佩服！”

李成也不觉：“李成亦是如此啊，只能听着城外战鼓争鸣，却只能与宗大人在此闲聊。虽然有些失落，可是既然无力挽回，倒不如放开心怀享受人生啊！”宗泽打量着李成，中闪过一丝惊异，沉默了一下，这才笑：“李少侄果然坦，只是看汴梁难守，难得你还能沉得住气啊！”李成苦笑一声，摇：“太上皇和皇上都有心议和，大人就算持，也难以扭转皇上的心意。有些事情既然不能挽回，倒不如顺势而为，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而且，官人病重以来，张将军只是来过一次，其余并没有来过，想来也是不愿连累官人。”

片刻，只听院里响起一阵微微的脚步声，李成忙退后了一步，举目望去，却看到一名老仆从门内缓步来拱手：“大人请内详谈，我家老爷正在后园舞剑。”

李成看他这样的情况下，还在为国家如此赤胆忠心，更是叹不已，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李成摇了摇，不想再多说什么，事情发展成这个样，真是大他的意料，却和历史又是那样的接近，让他大个人的无能为力。只是张明义的遭遇还是让他十分生气，无论怎么样，张明义都不应该成为这件事最早的牺牲品。李成有些想去见钦宗，看看钦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