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真挚地望着素娥，低声：“这次，恐怕要和蔡京等人正式决裂了。而且…”

安，原来竟是这样的不祥之，官人为人正直，虽然几次举荐童贯，那也是无奈之举，难有人竟然要对官人…”

素娥用尽一生的温柔，情地望着泪而笑的李成，忍着揪心的剧痛，依旧决然地：“官人可还记得结发的寓意？”

说到这里，急得泪都要来了，拉着李成的手，颤声：“官人这样举家南迁，自己却没有离开的样，难是竟然要和蔡京他们殊死一搏？”

素娥闻言，展颜一笑，泪：“能有夫君如此誓言，素娥当真是虽死无憾。若有来世，不求富贵荣华，只求生生世世长伴夫君左右。

看她虽然笑，却无半笑意，神中满是决绝。看的李成只觉心中又是一阵难言的悸动。张了张，好不容易才艰难地苦笑：“素娥，能娶到你这样的妻是李成最大的幸福，既然有缘夫妻，我们便一起面对这躲不开的灾难吧。”

李成的心猛地颤抖起来，看着素娥那定的不容拒绝的神，他只觉得一阵锥心的剧痛，痛的他几乎窒息疯狂，可是自己能拒绝吗？

李成没想到素娥这么，竟然能想到这些，这时也不想瞒她太多，也好给她一心里准备。便拉着她一起坐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蔡京父卖官鬻爵，为了讨好皇帝还的多少百姓离失所惨死街？便是那生辰纲，蔡京的多少人走投无路？天下间对于蔡京父，王黼、梁师成、童贯之哪个不是恨之骨？如今的大宋早已衰落的只能任人欺凌。可是皇上却丝毫不觉。这样下去，不知还要有多少百姓为之牺牲。如今家里总算衣不愁，我也放心一些了。”

看到李成还是眉锁的样，素娥微微笑：“官人鱼素娥乃是结发夫妻，若是不能白偕老，自然是要祸福与共，当日结发，今日便当共担大难。官人若是不愿与素娥同生共死，可赐素娥一死！”

李成心中一阵恍惚，若是果真有来世，自己还能遇到素娥吗？两个相隔千年的人的能这样相遇，何尝不是冥冥中的天意呢？既然真有天意，那即将到来的灾难中，自己能不能保护好边的每一个人呢？

素娥玉容苍白地望着李成，泪笑：“若是这次当真过不去，素娥只求官人答应，来世再续今日之缘。”

艰难地沉默片刻，他还是泪笑：“素娥，你自从嫁给我，几乎总是担惊受怕，这次又让你…我真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素娥闻言，决绝的神顿时一松，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伏在李成怀里，她幽幽叹：“只希望家里人能平安便好，妾能与官**福与共，才是最幸福的。”

他话未说完，素娥便用力握李成的手，毫不犹豫地：“官人，素娥明白。官人乃是真正的奇男，自然不能和蔡京这些贼同合污，既然不能通自然便要决裂。只要孩们没事，妾愿意和官人一起，便是刀山火海，九重炼狱，妾也要和官人在一！”

听她说得凄婉，李成鼻尖一酸，勉忍着泪，笑：“若真有来世，你我自然还是夫妻，便是相隔两个时空，那又怎样？”

李成的心这时早已痛的没了只觉，闻言将素娥揽在怀中，柔声：“看就是中秋，你我正好一起度过，中秋之后，该来的也将到来。你我到时候就不知还能不能这样共赏明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