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张地跪在地上，直觉心脏仿佛随时要从腔中来一般，仔细地凝神关注着正在皱眉无语的徽宗的反应。心中却情不自禁地响起了素娥和两个丫那熟悉的音容笑貌，又有些后悔这样抗旨，只好暗自叹气：“素娥若是知自己死了，会怎么样？记得家里已经有些积蓄应该可以够她个小本生意去糊了，若是童贯能看在举荐的份上，说不定还能照拂一些，自己也就安心了。

李成心中陡然一动，立刻小心地：“这秘制之法，天下只有李成一人知，素娥虽然是我的妻，却并不知。”

蔡京脸一变，看了一在场的几人，只好：“那你快些说吧。”

说着，转跪在徽宗面前，叩：“李成目无圣上，蔑视皇权，实在罪大恶极，还请皇上重重治罪！”

看到徽宗没有反应，蔡京立刻下令：“快些将抗旨的罪臣李成拿下！”

想到这里，便开始思索，怎样安排家里的事情。

李成看到徽宗不反应，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只好挣扎着扬声：“蔡大人，李成即便犯死罪，也请大人念往日之情，容李成代几句，还请蔡大人转给李成家人。”

正当李成叹莫名的时候，徽宗才醉醺醺地摇：“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帝姬尚且年幼，难得太师的心意，只是朕并非要为福柔帝姬指婚，太师误会了！卿等统统无罪，都起来吧。”

这时殿内的御林军才纷纷施礼退下，旁边的服侍的张公公上前想要搀起他，却不料李成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李成只好苦笑：“请蔡大人告诉李成的妻，李成死后，她早些改嫁，不要误了自己的大好年华，其余的人来去自由，至于制作之法，只能随着李成埋地下了！”

忖再三，李成还是咬牙打断了死寂，沉声：“李成万死，请陛下恕罪。李成寒微，而且已经成家立室，实在不能玷污圣眷，公主下嫁一事实在不能遵命！”

莫非是觉得自己即便答应了婚事，反而会怒徽宗，他就可以在中间展开谋划，直到将的秘密到手。既到了生财的秘法，还剪除了政敌。而且自己还得激他促成婚事，的确是一石数鸟之计啊！

蔡京闻言，立刻冷喝：“好大胆的李成，你竟然公然抗旨！”

还好自己提前一步，已经和康王达成了合作协议，有了康王和内府，两个靠山，就算自己死了，素娥和家里的人也有些安全保证了。

这时，因为殿里骤然张起来的气氛，守在殿外的御林军大约二十几人已经冲殿中候命，只等徽宗一声令下，就把李成拿下了。

旁边张元却也随即跪在地上扬声：“李成之妻虽然只是风尘女，但是李成能够不为名利而如此忠贞，这样的臣才是国家之幸。望陛下息怒，成全李大人！”

李成这才到灵魂回到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到原位，这才到上的内衣已经被冷汗透，殿内细小的冷风来便觉上凉飕飕的，真是滋味难言。好在他军人，意志早已磨练的异常定，这时虽然在生死边缘溜了一圈，却还是镇定地叩：“皇上恕罪，微臣谢恩！”

听他说到这里，蔡京脸大变，旁边的张昌更是神打不自然。李成隐隐地觉到了一些，似乎今天的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简单，莫非蔡京还在打自家的事情？或者说是蔡京给自己设下的一个圈，他应该最清楚徽宗的想法，却忽然搞这样一场闹剧。

听李成提到，蔡京立刻皱眉：“之法竟然只有你一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