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成忽然想起自己的打算，不由问：“上次王爷赏的那个珍珠，不知市面上多不多见？价值多少？”

张昌？李成觉得这人隐约有些耳熟，似乎就是北宋灭亡之后，在金人的扶持下建立伪“大楚”政权的傀儡皇帝，是个历史上有名的臣。

吃了饭，从乔家告辞来，李成看着后关上的大门，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怀中那致的绣，心中只觉得异常温安逸。

说着，把自己上的一枝珠钗取下来，递给李成观赏。看着那被心地镶嵌在银簪上只有黄豆大，形状并不十分规整的三粒珍珠，：“你这枝珠钗，恐怕也值不少钱吧？”

想到这里，不由皱眉：“他来见王爷，只是玩乐？”

听了这些话，李成更是叹不已，素娥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起养家的重负，还要承受世俗的议论和指责的确更加艰难。也更让李成钦佩了。若是自己，恐怕也很难承受如此大的舆论压力。

李成这时还不大熟悉朝中的这些官员，不禁问：“张大人？他究竟是什么人？”

而被李成这样王府而且还有官职的人能够接纳，并且明媒正娶，是乔氏父女万万没有想到的。

鸢儿看着李成手里的珠钗，笑：“这枝钗还是王爷去年娶亲开府时，婢从王妃那里得来的赏赐，若是拿去，就不说本钗五两的份量，单说珠总也能卖个十两银呢！”

李成接过凉茶，：“王爷可有召唤？家里没有别的事情吧？”

嘱咐素娥准备午膳。又拉着李成聊起往事。李成这才知，乔老爹竟然是神宗时王安石变法时大力支持变法的武官，后来变法失败，王安石被贬谪，他也被免去了官职。由于素来正直，虽然了几年的殿前都司副使，却没有积攒下多少家产，官职被免去之后，便带着家眷回乡务农。却不料又遇到黄河患，农田尽毁，无安，只好拉下脸来到汴梁准备投靠旧时的一些属，却没想到竟然被人打起了素娥的主意。

鸢儿惊讶地看了李成一，小心地：“那珠乃是上好的南珠，只有里能见到。寻常中等人家，不要说那大珠，就是婢上的这珠都没见过呢。若说价值，怎么着也值一二千两银。若是皇上九龙冠的龙珠，那就是价值连城的宝了。”

回到王府内，自己的院里，鸢儿亲自到了一杯凉茶，递给李成，轻声：“官人，喝茶消消暑气。”

鸢儿笑了笑，给李成递了一块准备好的巾，：“听说他养了一班汴梁有名的歌，是想请王爷前去欣赏歌舞。恐怕是看着王爷近来颇有些得，所以赶着上来结呢！”

鸢儿闻言，忙笑：“正说呢，王爷刚派人送来一些新下来的纱罗，命婢们衣服呢。另外，听说王爷今天在外堂接见尚书右丞张能大人，婢正恐王爷传召官人，想不到官人就回来了。”

李成笑：“这些话还是不要说，王爷不过是一时孩气，玩玩罢了，什么结不结的，还说不上呢。”

李成这时才知，照宋代的习惯，只要混迹过市井瓦肆的即便没有坠乐籍，也要被普通人小看三分。尤其是素娥这样在外面抛面的女，在这时看来，除了妾，其他普通人家是不会轻易接纳这样的女为妻的。更何况，是有官员份的人家。这让乔老爹格外负疚，是自己连累了唯一的至亲，这也就是李成先前拒绝提亲时会想不开的原因了。

鸢儿笑了笑，摇：“张大人本名张昌，时常喜附庸风雅，很得皇上信。”

李成闻言，对于珍珠在这时代的价值，心中便大概地有些概念了。若是自己能攻克珍珠养的技术难关，那么在这世之中就有了发财的捷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