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自然知，”刘浩然意味长地看了看冯国胜“陈友谅败局已定，江州一下，我们退可保江南无戈之忧，可直捣陈汉老巢。”

“可惜啊，很多人都不懂这个理，以为只要用书就可以德化蛮夷，火枪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成了有违天德的不祥凶。”

“你这个比喻虽然难听，但是说得比较中肯。”刘浩然笑着答。在冷兵时代，北方游牧民族从单兵素质来说的确远胜于中原以耕为生地百姓，但是在汉唐时期，中原凭借着先的战术和优良的兵隐隐压住了北方一。但是随着不断地战和合，北方游牧民族学习了先的战术和打制优良兵，甚至学会了如何去统治占领地百姓。于是这一局势被慢慢反转过来。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刘浩然接着说“你，是不是对光武帝昆三千破数十万和李卫国公李靖三千灭突厥赞叹不已？”

陈友谅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我军可能会陷持久作使得江南动。”

由于这方面的问题比较，刘浩然不愿与冯国胜过多的讨论，于是转向军事方面。

“我们

“文明除了悠久的历史和灿烂地文化，还要有不断创新的科技。狼是改不了天地，无论是契丹、女真还是蒙古，不他们读多少四书五经，他们都只会把中原当成是自己的牧场和猎地。”

“这也是我的一个虑。当初在江南初步稳定之后，我曾想挥师西征，一举攻破天完朝。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凭借我和你们这些名将的不败战绩，只要战术得当，应该可以一举攻破天完，然后早日北伐。可惜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孙兵法有云，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避之。故小敌之，大敌之也擒。你只看到了光武帝和李卫国公以少胜多，却没有看到光武帝败了还可以从再来以及李卫国公后由柴绍、薛万彻率领的十几万大军。”

“哦，护军，为何没有如此简单。”冯国胜诧异地问，话一便觉得有后悔了。

像野狼和家犬地区别。”

“回护军，我曾经有过此惑，不过我想或许护军担心我军新立不稳，挥师西征反而会激得徐

“不知。”

“对，一个只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文明就像一个抱着金砖地孩童，只会招来窥视和抢掠。我们必须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火枪，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文明。”刘浩然微笑着说。

“国胜，你或许惑我为什么不在东南大胜之时乘胜西征，而是放任徐寿辉、陈友谅大？”

“护军，那只是酸儒迂腐之念而已。”冯国胜知这牵涉到江南内的斗争，于是不得不谨慎，但是他最后还是提了一句：“护军，你放心，定远军数十万将士绝对跟你是一条心。”

“是的。此两战以少胜多，奇不意，实在是兵家典范。”

“所以我们要用火去彻底征服他们。”冯国胜摸到了刘浩然话语中地意思，连忙接言。

“护军，你的意思是？”冯国胜有不明白了。

“奇制胜？”刘浩然不由嗤笑“史书是由文人写得，他们何尝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战场，何尝明白战场上瞬息变化，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败天知。他们坐在案前，想着那以少胜多的意气风，于是就落笔如有神。”

“我要考虑张士诚、方国珍的反应，还有刘太保。”刘浩然轻声答。冯国胜听完后不由一愣，随即就想明白了。如果江南乘胜拿下湖广，势力远胜刘福通，那致他和小明王于何地？那时的刘福通可是最鼎盛的时期。自立，刘福通会放过刘浩然吗？少不得又要两军战，刘浩然就要背上叛主地恶名；继续依附，刘福通自然会伸手要地盘，给了他，众将士们会答应吗？刘浩然会甘心吗？

“国胜，你知文明的真正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