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旁观

6月18日夜至19日拂晓，蛮族白旗军于星寒关北面用投石机不断击城，北王军也以投石机还击。熊熊燃烧的ju石在夜空中不断划过，仿佛下了一场liu星雨。由于火力太过密集，许多ju石在半空发生碰撞，碎成无数燃烧的石块。当时北王颜华站在城墙上，不禁gan慨：“好漂亮的烟火！”

“大人！这里太危险，快去地dao里躲一下吧！”卫队队长焦急地说。

颜华微微一笑：“要对蛮人的技术有信心啊，你瞧，他们的投石机she1程不够，拼了血本推进到二里远，也只能打到城墙底bu，打不到我们的。”

这位刚刚独自哭过的北王，此时已经恢复了统领全军的气魄，面对大敌仍能谈笑风生。战士们也都受到gan染，ting起xiong膛护在颜华shen边，昂然面对不断袭来的ju石。

双方在当夜动用的投石机共有三百九十七架，投chuju石超过六千万斤。双方都是将对方投回来的ju石浇灭，装弹之后泼上火油，点燃，再投回去。

是夜，蛮军未从北面攻城，始终是与星寒关内守军用投石机jiao战。真正的战斗在关内进行。九旗箭军中的八旗都已潜入关内，迂回到星寒关后方，兵力高达开战以来空前的二十万。而北王军负责迎敌的兵力只有六万余。

星寒关西南方向五里，小河防线，密林。

战斗正酣，茫茫夜se中，北王军第三、九两团与黑旗军在林中展开混战，双方纠缠在一起。无论是北王军还是蛮军都已杀红了yan，每个人周围都有无数敌人，而同伴却离得很远。这是因为：全都luantao了！

从黄昏时分，八团一营与蛮军遭遇开始，所有阵法就都不存在了，双方不断增兵，然后立刻投入战斗，gen本来不及布阵。小河防线就是一潭烂泥，谁踏进来，就别想干净chu去。各zhong武qi都用上了，北王军士兵的弓箭、qiang弩、标枪都变成了近战武qi，而蛮军的大斧本来就是两用武qi，倒是占了不少便宜。

在林中一棵高树上，有两个北王军的新兵坐在树枝上旁观战斗。

“二哥，咱们为什么不下去打？”

“别吵！”夏维四chu1张望着。

“二哥，你是废wu！”

“放pi！”夏维骂了一句“什么不是废wu？下去砍死几个蛮人，然后让蛮人砍死不是废wu？仗不是这么打的！我们要纵观全局，分析形势，找chu敌人弱点，然后一击致胜！”夏维把自己当成北王大人了。

“二哥，我们是小兵，就应下去奋力杀敌，冲在最前面！”

“哦？那你告诉我，现在哪里是‘最前面’？”

弥水清看看下面混战的人群，没阵型了，敌我绞在一起，还真不知dao哪里是最前面。

“有敌人的地方就是‘最前面’！”弥水清jian定地说“二哥，我不怪你，但我要下去杀敌了！”

夏维一把抓住她，笑着说：“小姑娘家，别老是杀杀的！告诉你，二哥不是怕死。要是二哥真怕死，刚才你洗澡时，蛮军来了，二哥为什么不丢下你自己逃生？二哥从西洲千里迢迢跑回来，就是来杀蛮人的。但你瞧现在，全